商道立馬癱瘓，你父皇還會背上暴君罵名。”
“所以，得放出魚餌，讓他自己把肉割下來，還得哭著喊著求咱們收下。”
李承乾隻覺得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眼前洞開。
這可比太傅教的那些之乎者也刺激太多了。
“陳師！請受徒兒一拜！”
李承乾納頭便拜，半空中卻被陳安一把拎住後脖頸。
“少來這些虛的。想學，光聽理論沒用，得實操。走，換衣服，為師今天帶你去西市上第一堂課。”
兩刻鐘後。
戶部衙門後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陳安換了身粗布短打，儼然是個剛失業的落魄賬房。
李承乾則套著件補丁破襖子，臉上還被陳安抹了兩道鍋底灰。
王大鎚帶著五個城管隊員扮作家丁，遠遠跟在後頭，儼然就是收保護費的地痞。
一行人七拐八拐，來到了魚龍混雜的長安西市。
距離競標大會還有不到二十天，整個西市已經陷入了癲狂。
大街小巷全是眼珠子發紅、行色匆匆的商賈，沿街鋪麵連叫賣聲都絕跡了。
路邊，一個賣炊餅的小販正扯著嗓子跟人互噴。
“你這布絹老子不收！現在滿大街缺現錢，拿不出銅闆，這炊餅你聞都別想聞。”
這種瘋狂的場麵，在西市隨處可見。
各大世家為了競標瘋狂抽調頭寸，直接導緻市麵流通貨幣徹底枯竭，硬生生砸出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錢荒。
陳安領著李承乾，在最繁華的十字街口停下腳步。
順著陳安的手指望去，前方是一座裝潢奢華的三層高樓，門楣上掛著碩大的金字招牌：聚寶通。
此刻，錢莊門外排著長龍，有人為了搶位置大打出手。
隊伍裡的人無一例外，手裡都死死攥著房契、地契或者商鋪票根，紅著眼、削尖了腦袋往裡擠。
門裡突然傳來一陣謾罵聲。
“九出十三歸！三分利！愛借不借！後頭有的是人排隊等放血呢。”
護院沒好氣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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