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劇烈地一顫!
那些充當屏障的血色藤蔓,被那黑光生生灼化、消融,整道屏障,登時薄了一層。
可終究,那道緻命的黑光,被擋了下來。
唐玉山顯然沒有料到,蘇慕清竟還有這等手段。
他眸光一厲,雙手抓住那劍刃,猛地爆發出一股滔天巨力,竟是要借著這一下,把蘇慕清連人帶劍,狠狠砸向地麵!
他要毀了這血影遁!
可就在此時——
"咻咻咻——!"
血薔薇之上,驟然爆發出無數血色荊棘!
那些荊棘,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瘋狂地、兇猛地,朝著唐玉山的身上蔓延攀爬。
一條條荊棘,如同靈蛇,專挑他身上最柔軟、最脆弱之處鑽去——
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的眼睛,他的口鼻!
蘇慕清不信——他這些地方,也能和那一身刀槍不入的皮膚,一樣硬!
唐玉山避無可避,隻得抽回左手,死死地護住自己的五官,不讓那些瘋狂的荊棘,鑽進自己的眼窩、鼻孔、嘴縫!
可那血荊棘實在太多、太密,鋪天蓋地,無孔不入。
它們輕易地,便從他那五指的縫隙之間,鑽了進去!
眼看著,就要刺入他的眼睛!
就在這命懸一線的剎那——
唐玉山渾身,那一道道血色的紋路,驟然亮起!
下一瞬,一層漆黑如墨的火焰,自他體內,"轟"地一聲,瘋狂燃燒起來!
那些血色的荊棘,一沾上這黑火,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生機一般,瞬間黯淡、蜷曲、萎縮,最後,"嗤"地一聲,化作了簌簌而落的灰燼。
而就在這黑火燃起的同一時刻——
遠處,那些方才還在瘋狂撲殺、嘶吼震天的邪屍,竟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齊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緊接著,它們那本就乾癟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乾癟、塌陷下去,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它們身上,瘋狂地抽取著僅存的那一點能量。
這一切,都被蕭禹,透過監天鏡,看得清清楚楚。
在鏡麵之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邪屍的頭頂上,都連著一道極細的、幾乎不可見的黑色絲線。
那些絲線,一直延伸出去,最終,盡數匯聚到了唐玉山,也就是這頭"屍王"的身上。
顯然,就是這頭屍王,在抽取這些邪屍體內的精華。
為的——
就是支撐他那一身黑色火焰的,持續燃燒!
那黑火,蔓延得極快。
它解決了血荊棘,便順著劍身,朝著血薔薇之上,飛快地延伸而去!
蘇慕清瞳孔驟縮。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她周身,猛地浮現出一道道血色能量凝聚而成的觸手!
那些觸手,趁著唐玉山的右手,還未來得及再一次抓住劍刃的間隙,飛快地纏上了劍柄,猛地一抽——
"唰!"
血薔薇,連劍帶柄,硬生生地從唐玉山那緊握的左手中,抽了出來!
蘇慕清的身形,也借勢暴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追襲而來的黑火!
也就在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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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的聲音,透過迴音海螺,清晰地,傳入了蘇慕清和韓安安的耳中:
"這些黑火,是從那些普通邪屍身上,抽取的力量。"
"先把那些普通邪屍,解決掉。"
"再來,對付它。"
其實,蘇慕清自己也已經察覺到了這點。
得到蕭禹這麼一句確認,她再沒有半分遲疑,身形一展,毫不猶豫地,又一次,殺入了那黑壓壓的屍群之中!
此時,那些邪屍,全都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和韓安安,兩道身影沒入其中,便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
一掃,便是一大片!
而隨著那成片成片的邪屍,轟然倒地,唐玉山身上,那原本愈發旺盛的黑火,也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停止了增長!
可就在這當口,唐玉山,已經直接撲向了正瘋狂斬殺屍群的蘇慕清!
在黑火的加持之下,他那本就恐怖的速度,驟然拔高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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