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給我看看就因為那一次伏在地上吃飯，女人像是研究了新的折磨他的方法。
她將對男人不歸家的恨意，全都發洩在他身上。
祁聿每次下樓的活動空間都隻能是在餐桌旁，狗鏈連接著椅腿和他的脖子，吃飯不允許上桌和用餐具。
女人規定了用餐時間，即使那碗飯剛出鍋很燙，他也隻能徒手去抓。
計時器超出一秒，他眼前的飯菜就會全部沒收，所以祁聿吃得很快，儘管食物燙得他喉管很疼。
祁聿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女人卻像是忽然換了一個人，態度變得溫柔起來。
不僅摘掉了束縛在他頸部的鏈子，還允許他回房間睡覺。
一日三餐都可以上桌，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狀態。
直到有一天，她敲響他的房門，遞給了他一套新衣服。
不是小男孩穿的那種，是班裡女孩喜歡的粉色裙子，還有白襪小皮鞋。
祁聿不想穿，女人就將他衣櫃裡的衣服全都扔掉，換成其他裙子，逼他不得不穿，不然他出門就得光著身體。
她開始熱於給他梳妝打扮，頭髮長了不可以剪掉，拿夾闆燙成小波浪。
在學校穿著裙子去廁所，因此祁聿經常被班裡的男孩子嘲笑。
每當耳邊響起刺耳的笑聲時，他的反應都很遲鈍，甚至下意識還產生了討好行為，跟著一起笑，因為老師對他說，要盡量融合集體，否則就會找他的家長談話。
祁聿不希望媽媽來學校，因為他會痛。
犯了錯，她就會懲罰他穿上那條壓住小象的褲子。
有時候，還要他在褲子裡多纏兩三道布條，直到那個地方變得平坦，不再看出端倪。
祁聿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笑著說：“小聿這裡是生病了，你看我和阿姨就不長這個。”
他盯著她的臉，在沉默中接過了那條褲子。
男人出差回來，媽媽帶著他早早來到機場。
“穿的都是些什麼？”男人看見他這身穿搭，臉色一下冷下來。
女人連忙將他攬進懷裡，假模假樣地摸著他的腦袋安撫：“孩子喜歡。”
男人很注重自己在外的形象，他不便在這與她爭論這些。
誰知他的閉嘴落在女人眼裡，變相淪為了另一種意思。
——丈夫在對她低頭妥協。
她高興得放鬆了警惕，隻顧著想親自下廚給他做頓飯，所以沒有注意到樓上男人推開了一扇房門。
房間裡，男人的耐心已經到了頂：“你是男孩，現在立刻換回自己衣服。”
祁聿灰濛濛的眼珠轉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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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不在調上，男人根本聽不懂他在講什麼，也懶得再聽，氣得直接動手去扒他身上的裙子。
成年男人的手勁太大，祁聿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三兩下就被他脫掉了裙子。
裸露的皮膚接觸到空氣，他黑睫顫了顫，隻感覺腳底闆竄上一陣涼意。
空氣彷彿凝固住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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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見他下麵穿著的底褲，目光停了一瞬，硬是半天說不出話。
布條拆下來的時候，那個醜陋的東西就垂在那裡，表皮被勒得發黑髮紫。
“簡直是荒唐！”
“沈舒曼這個腦子有病的瘋女人！”
祁聿迷茫地眨了下眼，不清楚他為什麼憤怒。隻記得那天，父母在樓下大吵了一架，言語間似乎跟他有關。
“他才多少歲，就被你折騰成這個樣子，你還配當他媽嗎？！”
“我怎麼不配當他媽了？他是我一手帶大的，你怎麼不問問自己回來看過我們幾次？有家不回，非得逗留在鄰居家。祁明城，你當我是瞎還是傻子啊？沖著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女孩笑，對親生兒子就從來沒有好臉色，你配做個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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