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車間審問，賈東旭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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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出來。"
趙乾事的聲音壓過了車間嘈雜機器轟鳴聲。
賈東旭正蹲在車床邊上擦零件，手一抖，扳手差點掉地上。
他猛地抬頭，看見趙乾事站在過道裡，臉色鐵青，目光直直地釘在他身上。
賈東旭的後背一下子冒出一層冷汗。
"師傅……"賈東旭的聲音發虛，腿肚子有點發軟。
易中海聽見了，轉過頭來，順著賈東旭的目光看見了趙乾事。
他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趙乾事那張臉，一看就不是來聊天的。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子又乾什麼了？
他快步走過來，臉上堆起笑，擋在賈東旭前麵。
"趙乾事，你找東旭什麼事啊？"
趙乾事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車間裡的機器還在轟隆隆地響，但賈東旭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比機器還響。
"易師傅，現在是工作時間。"趙乾事的語氣平得讓人發毛。
"請您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易中海的笑僵在了臉上。
"那個……我就問一句。"
"賈東旭，跟我走。有個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趙乾事根本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轉身就往車間門口走。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他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在廠裡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可趙乾事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擺明了是不打算給他麵子。
"快點！"
賈東旭還想磨蹭，趙乾事回頭一聲爆喝，嚇得他一個激靈，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
一出車間大門，熱浪撲麵而來。
九月的太陽毒得很，曬在頭頂上火辣辣的。
但賈東旭覺得冷。
因為他看見了兩個人。
保衛科的張科長，靠在吉普車旁邊，雙手背在身後，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
旁邊站著劉強，街道辦的劉強。
賈東旭的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張……張科長，您找我有什麼事？"他的聲音都在抖。
張科長沒理他，轉頭看向劉強。
"劉同誌，人帶來了，你說吧。"
劉強上前一步。
"賈東旭。"
"有人舉報你，昨天晚上深夜，企圖用排泄物報複公安局的安嘉豪同誌。"
他頓了一下。
"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車間門口，易中海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出來，躲在門框後麵，豎著耳朵聽。
聽到這句話，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車間外賈東旭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嘴巴張了張，半天擠出來幾個字。
"不……不是我。"
劉強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可怕。
"你確定？"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拿筆在上麵點了點。
"昨天晚上，有人親眼看見你端著一個瓷盆，從賈家出來，往後院方向走。"
賈東旭的臉刷地白了。
有人看見了？
不可能啊。
昨天晚上他出門的時候，特意看了，前院裡一個人都沒有。
可緊接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胳膊上那一下劇痛。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前院地上那塊碎瓦片。
他當時還以為是走路不小心碰的。
難道……
賈東旭的腦子飛速轉動，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劉強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轉頭看向張科長，微微點了點頭。
張科長會意，往前邁了一步。
"賈東旭。"
張科長的聲音比劉強更重，帶著保衛科科長特有的威嚴。
"人證物證，我們手上都有了。你現在承認，算自首，可以寬大處理。"
他停了停，聲音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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