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保衛科長在四合院也沒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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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裡，空氣像是凝固了。
張科長的臉沉得像鍋底，趙乾事抿著嘴唇不說話，而賈東旭。
賈東旭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
中院裡傳來的那個聲音，他太熟了。
那是他媽。
他媽正在院裡扯著嗓子嚎，說什麼"老賈呀你快上來把安嘉豪帶走"，說什麼"這日子沒法過了"。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扇在賈東旭臉上。
"張……張科長，這……這個……"賈東旭的嘴張了張，舌頭像是打了結，半天蹦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張科長沒看他。
倒是一旁的劉強，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那表情，怎麼說呢。
像是看了一出好戲剛開場。
中院裡，安嘉豪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賈大媽，你罵我，我不跟你計較。"
"你看看，安同誌多寬容！"劉強立刻接上了話，滿臉義憤填膺，"人家安同誌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聲不吭。可你們呢？不依不饒，得寸進尺！"
賈東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安嘉豪的聲音繼續傳來。
"但是賈張氏，你在院裡搞封建迷信，當眾叫魂，詛咒鄰居。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聽，聽聽！"劉強一拍大腿，"安同誌多講原則！自己被罵了不當回事，可你們搞封建迷信、影響鄰居，這必須追查到底！"
賈東旭的拳頭攥緊了。
他聽得出來，劉強這是故意說給張科長聽的。
可問題是，人家說的沒毛病。
他媽確實在院裡搞封建迷信。
他媽確實當眾詛咒鄰居。
而他賈東旭，昨天晚上確實端著一盆臟東西去報複安嘉豪。
母子倆，一個比一個能作。
張科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劉強轉頭看向賈東旭，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賈東旭，昨天你媽因為辱罵勞動工人，已經被街道辦處理過了。按理說，應該以此為戒，好好反省。"
他停了停，目光銳利。
"可你看這架勢，依舊囂張得很呐。"
賈東旭的心猛地一沉。
"我倒想問問。"劉強的聲音壓低了，"這背後，是不是有人撐腰？"
有人撐腰。
誰不知道賈家的靠山是易中海？
院裡院外，誰不清楚一大爺易中海是賈家的保護傘？
可這話要是讓張科長往深了想。
賈東旭的臉刷地白了。
易中海要是被扯進來，那他們就真的全完了。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想否認，想說"沒有沒有，跟我師傅沒關係"。
可就在這時候，中院裡忽然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
什麼東西摔碎了。
緊接著是安嘉豪的怒斥聲。
"賈張氏！你要再這樣無理取鬨，咱們就公事公辦！"
中院裡，安嘉豪眉頭緊鎖，臉色鐵青。
他一邊怒斥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一邊在心裡把劉強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家夥怎麼還沒來？
說好了帶人過來，結果他一個人在這兒跟賈張氏對峙。
這老虔婆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鬨，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上去把她拽起來吧？
傳出去像什麼話？公安欺負老太太？
安嘉豪站得遠遠的，臉上寫滿了嫌棄，活像地上躺著的不是人，是一坨不可回收垃圾。
他哪知道，劉強此刻就站在前院門口，帶著人，安安靜靜地看戲。
"住手！"
一聲怒喝從前院方向炸開。
張科長大步走進中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眼前的景象。
中院的地上一片狼藉。
賈張氏坐在地上，兩條腿蹬著，兩隻手拍著地麵，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嘴裡還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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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賈呀....你看看我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
安嘉豪站在三米開外，雙手抱胸，一臉"我不認識這個人"的表情。
張科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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