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奇葩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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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安嘉豪正盯著桌上的東西發呆。
一摞資料，兩本書，兩條煙。
“大白將。”
兩個字，語氣裡帶著點如釋重負。
這才是正經東西。
他又拿起旁邊那本書，封麵泛黃，上麵印著幾個大字《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安嘉豪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盯著那本書看了足足五秒鐘，像是看見了一個多年未見的仇人。
“係統……你是認真的？”
沒人回答他。
他默默把書放下，又拿起另一本。
《算術（三年級）》。
安嘉豪沉默了。
他把書翻開，第一頁，小明有五個蘋果，給了小紅三個，還剩幾個？
安嘉豪盯著那道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胡局長和王洪軍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兩人剛進門，就看見安嘉豪對著桌上的書和煙自言自語，神情時而嫌棄，時而認真，時而又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胡局長和王洪軍對視一眼。
這小子，不會是在罵人吧？
王洪軍率先開口，臉上帶著笑。
“你小子嘟囔啥呢？沒偷摸罵我兩句吧？”
安嘉豪這才抬頭。
他看見兩人，神色一正，隨即意念微動。
桌上的兩條大白將憑空消失。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是停了一瞬。
胡局長臉上的笑容還掛著，眼神卻猛地沉了一下。
他早就聽過安嘉豪的事。
彙報材料裡寫得清清楚楚，甚至馮局親自跟他交代過，這個人要重點關注、重點保護，必要時可以特事特辦。
可聽過是一回事。
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那種震撼不是語言能形容的。
胡局長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王洪軍倒是神色如常，隻是多看了安嘉豪一眼。
安嘉豪穩了穩心神，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來了？坐。”
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語氣很自然。
王洪軍坐下後，目光落在桌上那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擬》上。
“這什麼？”
安嘉豪眼皮都沒抬。
“學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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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軍伸手拿起來，翻了兩頁。
第一頁，數學選擇題。
第二頁，還是數學。
第三頁，物理。
王洪軍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盯著那道題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最後默默把書合上。
“這什麼玩意，看不懂。”
安嘉豪一本正經地點頭。
“活到老，學到老。”
王洪軍把書往桌上一放，像是燙手似的。
“你留著自己學吧，我這把年紀了，別折騰我。”
安嘉豪笑了。
他把那本三年級算術書推給胡局長。
“胡局，一人一份，不偏不倚。”
胡局長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封麵。
三年級。
他沉默了兩秒，把書放進抽屜裡，動作很認真。
安嘉豪看著他的動作，忽然覺得這老頭有點意思。
換個人，可能當場就扔了。
可胡局長沒有。
他接得很穩，像是接的不是三年級算術書，而是一份真正重要的東西。
安嘉豪收回目光，問：“審訊結果出來了？”
王洪軍點頭。
“出來了。”
他說得很輕。
“證據很紮實，基本就是走個程序。”
安嘉豪沒急著追問，先給兩人倒了杯水。
熱水壺是老式的，倒水時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安嘉豪把水杯推到兩人麵前，才問：“怎麼判的？”
王洪軍端起水杯，吹了吹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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