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個人都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表情，隻有痛苦和絕望。
不等他說話，那名便衣像是沒聽到似的，手指輕輕按向一旁的按鈕。
那是控製頭頂水管的開關，隨著他的動作，水流順著敵特的頭頂流了下來，冰冷的水澆在他的頭上、臉上、身上，將他整個人淋得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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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最終和地上的液體混合，形成一股渾濁的溪流，順著地麵的縫隙緩緩流走。
“你這話術都太老了，一看就不是什麼核心人員。”便衣湊到敵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但語氣裡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上次那個的話術比你精進多了，我們差點都相信。”
他頓了一下，看著敵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但那憐憫不是同情，而是對敵人垂死掙紮的嘲諷：“你覺得那海島奇兵還能翻盤？”
敵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要害。
便衣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有穿透力：“你覺得你的老婆孩子拿著那些錢能光明正大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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