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而今天……他把命還給我了。”
傻福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
“你這孩子……竟然比老子還特麼慘。”
周天明沒接話。
他低著頭，看著石像，忽然又說了一句：
“還有……天上那扇門。”
“是我開的。”
傻福愣住了：“啥？”
“深淵之門。”
周天明一字一句，“是我，用靈魂換的，我活不下去了，所以……趁著還能逃，你快走吧。”
傻福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兄弟，你挺特麼能吹啊？”
“我沒吹。”
“哦，行行行，你開的你開的。”
傻福敷衍地直點頭，還拍了拍他的肩，“等會兒出去，你給哥也開一個，等哥回到二大區，把那些搞我的王八蛋全轟了。”
周天明：“……”
他不再說話了。
可這時……
哢！
一聲清晰的碎裂聲，驟然響起！
兩人同時擡頭。
屏障上，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裂紋。
裂紋還在蔓延，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
外麵的嘶吼聲，瞬間暴漲！
無數利爪拍打在屏障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完了完了完了！！”
傻福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這罩子真要碎了！”
周天明低頭，看著懷裡的石像。
哥哥的力量……終於到頭了。
他忽然覺得，這樣也好。
他擡起頭，看向傻福：
“你走吧。”
“這次，真的走。”
“你救過我一次……夠了。”
傻福瞪著他：“那你呢？！”
周天明沒有看他，隻是輕輕抱緊了懷裡的石像：
“我跟他，是一起的。”
“他在哪，我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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