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備“養靈兵”的資格了。
陸淵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離唇時，竟像一縷極淡的刀痕，在麵前空氣中停了一瞬才散去。
顧擎蒼這時才邁步走上高台。
“感覺如何？”
陸淵站起身，抱拳行禮。
“靈海已開，靈力比過去厚了太多。”
“而且……”
他頓了頓，擡起右手，掌心緩緩一握。
丹田之上的葬淵立刻輕輕一震。
“我和葬淵之間的聯繫，比之前深了一截。”
顧擎蒼點頭。
“這是正常的。”
“聚旋境，你隻能養它。”
“靈海境，你才真正能借它的鋒。”
說著，他目光落在陸淵腰間那把平日練刀用的舊刀上，忽然道：
“拔葬淵。”
陸淵心念一動。
下一瞬，一抹極細的烏黑流光自靈海之上升起，悄無聲息地落入他掌中。
當葬淵真正被握住的一瞬，整座觀潮台上的風卻像是忽然停了半拍。
陸淵低頭看著手中的刀。
還是那把刀。
刀鞘上的暗紋，刀柄上的烏金獸皮，刀首那半睜半閉的獸瞳，全都與最初無異。
可這一次握住它時，他感受到的已不隻是“兇”。
而是活。
像一頭一直被他用血、煞、靈力與殺意慢慢餵養的獸，終於真正睜了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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