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商場驚變，殺機驟起！會散之後，眾人便陸續往外走。
方照野照例是第一個懶懶散散地拎起外套出門的，走之前還衝葉小棠眨了下眼。
“今天別又纏著人逛半條街，正事還是要乾的。”
葉小棠立刻瞪他。
“你少胡說！”
方照野哈哈一笑，人已經先溜了。
裴照霜也沒多停，隻拿了一卷新的線圖和一枚鏡片狀的靈器，便獨自出門。
聞時硯則留在舊樓，顯然真打算安靜坐上一整天.
很快，客廳裡就隻剩下陸淵和葉小棠兩人。
陸淵本來也打算出門，去昨天廢渠外沿和鬥場那邊重新踩一遍街線。可他剛起身，葉小棠已經一下子湊到了麵前。
“你今天有別的安排嗎？”
陸淵看了她一眼。
“算是有。”
“什麼叫算是有？”葉小棠立刻皺了皺鼻子，“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陸淵想了想，回答得很誠實。
“出去看幾眼。”
“那就不算安排。”葉小棠立刻下了結論，隨後眼睛一亮，伸手就拽住了他袖子，“走，陪我去一趟街上。”
陸淵一頓：“你不是也要查東西？”
“查啊。”葉小棠理直氣壯，“誰說逛街不能查東西了？”
她說得太理所當然，連陸淵都沉默了一息。
隨後，葉小棠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遲疑，立刻壓低聲音，半真半假地補了一句：
“而且我一個人不安全。”
“你昨天不是還說，要先活著麼？”
這話一出口，陸淵便沒再拒絕。
因為她說得也沒錯。
江北城現在這口水很渾，誰都不知道歸獸會的人有沒有在外麵盯著他們。真讓葉小棠一個人到處跑，風險的確不小。
“去哪？”他問。
葉小棠頓時笑了，眼睛亮亮的。
“北城大商場。”
“那邊東西最多，人也最雜，最適合看表麵功夫。”
她頓了頓，又像是怕陸淵誤會，趕緊補了一句：
“我不是單純去玩。”
“隻是……順便玩一下。”
陸淵看著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走吧。”
……
江北城北區的大商場，是近幾年才新修起來的地標之一。
五層高，外立麵都是打磨過的灰白石材，門口還立著兩座模樣誇張的異獸骨雕，看著闊氣，也帶著點邊城特有的粗狠審美。
這裡和黑石街那種一眼就能看見刀和血的地方不一樣。
它更“體麵”。
賣衣料的、賣靈果的、賣首飾和小靈器的、賣養顏香膏的、賣高檔兵甲墜飾的、甚至還有專門給軍屬和富商子弟消遣的樂館。
人很多。
笑聲很多。
香氣也很多。
看起來和“歸獸會”“骨師”“廢渠”這些東西，像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葉小棠一進來，整個人的氣場都輕快了不少。
她今天沒戴那隻任務時用的赤狐麵具，隻在發間別了一枚極小的紅色尾針。高馬尾一甩一甩的，走起路來很快，像是生怕慢一點就錯過什麼。
“先去那邊！”
她伸手指向左邊一家賣點心和甜飲的小鋪。
陸淵跟著走過去，站在攤前，難得有點像個真正同齡的年輕人。
葉小棠很快買了兩杯冰鎮靈果飲，一杯塞到陸淵手裡。
“嘗嘗。”
陸淵低頭看了一眼，杯裡浮著幾片淡青果肉和碎冰，聞起來清甜得很。
“這是什麼？”
“青梔冰露。”葉小棠已經先吸了一口，眼睛彎了起來，“北城這家最好喝，我每次來都要買。”
陸淵也喝了一口。
冰的。
甜的。
和前線那些帶血味、藥味和鐵鏽味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怎麼樣？”葉小棠看著他，明顯有點期待。
陸淵想了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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