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根斷柱上，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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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髒了我的衣服。”
陸天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
“哥，你果然夠狠！”
“那就親手殺了他！”
“你殺他，門開。”
“你不殺他，空僧殺你。”
陸淵看向那些走來的白骨僧人。
它們沒有殺意。
沒有活氣。
像一片片會走路的空洞。
砍碎一個，還會從廟牆裡走出第二個。
葉小棠聲音發緊。
“陸淵，不能被他牽著選。”
聞時硯眼神沉下去。
“陸天在拖門紋反應。”
裴照霜盯著黑井方向，忽然開口。
“那截黑色脊骨。”
“它連著空僧。”
方照野眼睛一亮。
“所以砍陸天手裡的東西？”
陸天笑容淡了幾分。
“看得挺快。”
他後退一步，白骨僧人擋在他身前。
“可惜，你們過不來。”
白骨僧人同時伸出手。
五指乾枯，掌心黑孔張開。
陸淵忽然感覺體內一空。
靈氣被抽走一縷。
不多。
可很冷。
葉小棠臉色一白。
“它們在吸生機！”
方照野剛想炸，白骨僧人掌心黑孔一轉，他丟出的崩芯還沒落地，竟直接啞火，變成一塊廢鐵掉進水裡。
“操！”
方照野臉色難看。
“連火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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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時硯強撐著開口。
“別硬碰。”
陸淵卻向前走了一步。
白骨僧人的手掌同時對準他。
他體內靈氣流失更快。
眉心門紋發熱。
黑井裡傳來隱隱呼喚。
“歸來。”
“歸來。”
“歸來。”
陸天看著他，笑道：“哥，你聽見了嗎？”
“那裡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你身上的殺伐，隻是外衣。”
“你真正的東西，在門後。”
陸淵沒有說話。
他忽然把葬淵插入地麵。
眾人一怔。
陸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下一刻，陸淵擡手，按在自己眉心。
門紋浮現。
很淡。
卻讓所有白骨僧人的動作同時停了一瞬。
陸天臉色驟變。
“你想幹什麼？”
陸淵沒有回答。
他抓住那一絲門紋的冷意，硬生生往掌心一扯。
劇痛瞬間從眉心撕到識海。
他眼前一黑，耳邊響起無數鎖鏈聲。
葉小棠驚聲道：“陸淵！”
陸淵掌心滲出一縷黑氣。
那黑氣沒有溫度，沒有顏色邊界。
像一塊被挖出來的夜。
白骨僧人掌心黑孔一遇到這縷黑氣，竟同時顫了一下。
陸天臉上的笑徹底消失。
“你能用門氣？”
“這不可能！”
陸淵拔出葬淵。
那縷黑氣纏上刀鋒。
葬淵刀身發出一聲極不舒服的低鳴，卻沒有抗拒。
陸淵擡眼，看向最前方白骨僧人。
“空的東西。”
“就用空的砍。”
一刀落下。
白骨僧人從頭頂到腳底裂開。
沒有骨粉飛散。
沒有白火燃起。
它像被從世上抹掉了一條線，裂開的身軀無聲塌陷，落地時隻剩一灘黑灰。
陸天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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