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因為你知道，殺了沈梅她們，陸天不會疼。”
“陸家不會毀。”
“你隻會變成他們嘴裡的瘋子。”
少年陸淵的眼神開始晃動。
陸淵刀鋒一壓。
怨骨刀一點點被壓下去。
“你忍下來，不是軟弱。”
“是你還想活著討債。”
少年陸淵喉嚨裡發出低吼。
“閉嘴！”
他一頭撞向陸淵。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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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額頭被撞出血，身體卻沒退。
他反手一拳砸在少年陸淵臉上。
少年陸淵整個人飛出，砸進泥地，滑出十幾步，撞碎一塊骨碑。
陸淵拖刀走過去。
“你不是最想殺我。”
“你隻是最想讓我承認。”
少年陸淵爬起來，臉上裂紋密布。
那雙眼裡的瘋狂開始破碎，裡麵露出深藏多年的委屈與憤怒。
他握著怨骨刀，手指發抖。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承認？”
陸淵停在他麵前。
“以前太弱。”
“現在可以了。”
少年陸淵愣住。
陸淵擡刀，刀尖指向自己胸口。
“你恨的，我記得。”
“你忍的，我也記得。”
“但從今天起，別替我出刀。”
“我的刀，隻聽我的。”
少年陸淵死死看著他。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發紅。
“那你要殺回去。”
陸淵道：“會。”
“陸正庭呢？”
“該還的，讓他還完再死。”
“沈梅呢？”
“她不配我回頭。”
“陸天呢？”
陸淵眼底黑金色流光一閃。
“我會拆了他。”
少年陸淵臉上的裂紋越來越多。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怨骨刀。
然後，鬆手。
怨骨刀墜地，化成黑灰。
他擡頭，最後看了一眼沈梅、陸清雪、陸雨萌。
三人被那一眼看得渾身僵硬。
尤其是沈梅。
她像看見那個被自己關在地下室的孩子，終於從黑暗裡走出來，站在她麵前，無聲地告訴她——
他不會再等她開門了。
少年陸淵轉身，走向真正的陸淵。
他的身體化成一縷黑色殺意，沒入葬淵刀身。
嗡！
葬淵刀鳴驟起。
雨幕被刀鳴震開一圈。
刀身上，浮出一道極淡的黑紋。
像一條舊傷，也像一枚新的刀痕。
陸淵身體猛地一震。
胸口、右臂、眉心同時傳來刺痛。
葉小棠衝上來扶住他。
“怎麼樣？”
陸淵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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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沒有多出靈量。
也沒有境界攀升。
可他的殺意更沉了。
那種沉，像一塊燒紅的鐵被丟進冷水裡，嘶嘶作響之後，留下更硬的刃。
他睜開眼，看向小怪物。
“一殺歸位。”
小怪物掌心眼猛地收縮。
陸天的聲音終於沒了笑意。
“不可能。”
“你怎麼會收服它？”
陸淵握緊葬淵。
“因為它本來就是我。”
話音落下，他一步踏出。
小怪物轉身就逃。
它速度極快，化作一道黑線鑽向地麵殘留的黑井虛影。
顧擎蒼冷哼一聲。
刀出半尺。
地麵轟然裂開，一道刀痕攔在黑井前。
小怪物被逼得彈起。
方照野早就憋著火，擡手把僅剩一枚軍用崩芯砸了出去。
“給爺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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