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最後看了顧擎蒼一眼。
“老東西。”
“你命真硬。”
顧擎蒼道:“比你硬。”
第七殺笑罵一聲,化成第七道黑紋,沒入葬淵。
葬淵在顧擎蒼手裡劇烈一震。
顧擎蒼鬆手。
黑刀飛回陸淵手中。
第七道黑紋亮起。
轟!
裂淵台上空的黑紅光柱被一刀震碎。
那些獸籠裡的影子盡數散去。
顧擎蒼刀影站在台下,身體開始崩解。
它沒有掙紮。
也沒有再攻。
隻是擡頭看了陸淵一眼。
那眼神依舊像顧擎蒼。
冷。
硬。
又像在說——
過關。
刀影消散。
裂淵台重新安靜。
可下一瞬,台下傳來沉悶裂聲。
哢。
哢嚓。
整座裂淵台中央裂開。
一塊黑色石闆緩緩升起。
石闆下方,懸著半截門骨。
門骨隻有手掌長,通體漆黑,邊緣像被火燒過。
它出現的一瞬,陸淵眉心門紋猛地發燙。
七道黑紋也同時亮起。
葉小棠臉色驟變。
“陸淵!”
陸淵握刀的手指收緊。
他聽見了。
門骨裡,有人在敲門。
一聲。
兩聲。
三聲。
咚。
咚。
咚。
每一聲,都敲在他的眉心深處。
顧擎蒼臉色沉下去,快步登台。
“別盯著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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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移開目光,卻已經晚了一瞬。
門骨表麵浮出一張模糊的臉。
那張臉不是陸天。
不是骨燈老人。
也不是守門人。
而是一個和陸淵極其相似的少年。
隻是那少年眉心沒有“殺”字。
隻有一扇漆黑小門。
他隔著門骨看著陸淵,輕輕開口:
“七個了。”
聲音很輕。
卻讓整個裂淵台上所有鎮淵軍士兵都感覺後背發寒。
顧擎蒼一刀斬向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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