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借他的嘴。”
白髮老者身體被門氣托起，眼睛變成漆黑。
他麵向天下，繼續嘶吼：
“殺陸淵！”
“殺鑰！”
“門自閉！”
這聲音帶著門的蠱惑。
通過光幕傳出去，許多普通人心神搖晃。
“陸淵是鑰……”
“是不是殺了他就能關門？”
“可他剛剛救了那些名字……”
“但是門真的開了……”
人心開始亂。
而人心一亂，陸淵刀身名痕也被衝擊。
不是認名消失。
是被恐懼汙染。
源門抓住的，正是這個時機。
腳下開門陣重新亮起。
第四條牽引線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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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名痕。
葉小棠臉色驟變。
“它要借天下恐懼，反抽陸淵名痕！”
陸淵擡頭，眼神冷厲。
“聞時硯。”
聞時硯立刻看向他。
陸淵道：
“讓光幕別斷。”
聞時硯咬牙。
“明白。”
陸淵再看向裴照霜。
“找白髮老狗身上的門線。”
裴照霜擡手，薄紗下兩行血流得更急。
“眉心。”
“喉嚨。”
“心口。”
“三線同連。”
陸淵點頭。
下一瞬，他衝出開門陣。
源門牽引線瘋狂拖住他。
陸淵反手一刀斬斷腳下第四線的一半，硬頂著名痕撕裂的痛，殺向白髮老者。
黑甲鑰衛層層攔路。
陸淵不閃。
一刀斬一衛。
葬淵每次落下，都精準劈開胸口【鑰】字。
鑰衛碎成門氣，又被名痕刀意碾滅。
白髮老者被門氣托在半空，仍在嘶吼：
“殺陸淵！”
“殺——”
聲音戛然而止。
陸淵已經到了他麵前。
白髮老者瞳孔驟縮。
門氣立刻凝成屏障。
陸淵一刀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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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斬眉心門線。
哢。
白髮老者眼中黑氣散了一半。
第二刀，斬喉嚨門線。
他的嘶吼聲斷裂。
第三刀，陸淵沒有立刻落下。
白髮老者短暫恢復清明，驚恐地看著陸淵。
“別……別殺我……”
“我隻是奉冊……”
陸淵道：
“你拿活人當題。”
刀落。
第三線斷。
同時，葬淵刀鋒劃過白髮老者胸口。
不是斷線。
是斬命。
白髮老者身體僵住，眼中殘餘的門氣和恐懼一起凝固。
他低頭看著胸口裂開的刀痕。
“我……我是軍議院首席……”
陸淵冷冷道：
“現在不是了。”
白髮老者墜落。
砸進審台廢墟。
氣息斷絕。
天下光幕前，無數人看見這一幕。
那個一直宣判他人命運、拿囚籠當題、拿大義當刀的軍議院首席，被陸淵當場斬殺。
源門失去這張嘴，蠱惑聲驟然一停。
陸淵站在半空，滿身血，麵對天下光幕。
他沒有解釋太多。
隻擡手指向身後的源門。
“門在這裡。”
“想殺我關門的，可以來。”
“但我先說一句。”
他擡起葬淵。
“我死之前。”
“這門開不了。”
短暫死寂。
隨後，北境城中，許小滿第一個喊破嗓子：
“我信陸淵！”
江城第七營老兵緊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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