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城錄翻頁聲更響。
【陸天之死】
【是否私仇】
【請天下聽審】
顧擎蒼臉色沉下，鎮淵刀緩緩出鞘。
陸淵卻開口：
“別砍。”
顧擎蒼看向他。
陸淵靠在藤椅上，臉色仍舊蒼白，可眼神很靜。
“讓它審。”
葉小棠急道：
“陸淵！”
陸淵道：
“它要審我的刀。”
“那就審。”
韓烈咬牙。
“審陸天？這狗東西也配？”
陸淵看向聞時硯。
“開檔。”
聞時硯瞬間明白。
他猛地擡手，觀審陣光芒暴漲。
“開黑塔舊檔！”
溫衡也立刻轉身。
“調母體奪靈術殘頁！”
葉小棠眼睛發紅，聲音冷得像冰。
“調陸家奪靈髓證詞。”
楚陵在外陣怒吼：
“北境證物艦，接入！”
一瞬間，軍議院廢墟上空亮起數十道證物光幕。
第一道。
陸家密室舊影。
年幼的陸淵躺在冷冰冰的術台上，胸口被剖開，先天靈髓被一點點剝離。
第二道。
陸正庭簽下的母體奪靈術殘頁。
第三道。
聖骸教黑塔舊檔中，陸天成為聖子後主動吞噬殘魂、引空序門殘胎的記錄。
第四道。
黑塔中，陸天親口承認“這靈髓本就該是我的”的影像。
第五道。
陸天以父骨、門骨與聖骸教交易的殘錄。
第六道。
北境黑塔外，陸天為成聖骸容器，試圖讓空序殘胎吞掉江城名冊的證據。
證據一條條展開。
陸天影子的臉色一點點扭曲。
他尖聲道：
“假的！”
“那是第一冊改的！”
“那是你們偽造的！”
聞時硯冷冷道：
“第一冊已經碎了。”
“這些證據來自黑塔、北境、陸家、聖骸教四方殘檔，彼此互證。”
溫衡補充：
“母體奪靈術殘頁經三城之外陣、舊都陣師、江城醫師共同驗過，不屬第一冊單方記錄。”
葉小棠看著陸天影子，一字一句道：
“你小時候未必能選擇。”
“但你長大後每一次，都在選繼續吃他的血。”
陸天影子怨毒地看向她。
“你是誰，也配審我？”
葉小棠往前一步。
“我是看見他胸口舊傷的人。”
“我是替他一次次縫回被你們撕開的命的人。”
“我當然配。”
天下光幕前，原本有些動搖的人沉默了。
黑塔證據太清楚。
陸天不是一個無辜被牽連的孩子。
他長大後，主動擁抱了那條吃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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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烈冷聲道：
“陸天。”
“聖骸教聖子。”
“主動引空序殘胎。”
“試圖以江城為祭。”
“該殺。”
楚陵道：
“北境認。”
江城老兵怒吼：
“江城認！”
夏驚蟬遠程開口：
“東南認。”
舊都老城主沉聲道：
“舊都認。”
厲寒荒冷笑：
“西境認。”
越來越多聲音響起。
“該殺！”
“該殺！”
“該殺！”
陸天影子開始崩裂。
殺城錄上的血字扭曲了一瞬。
【陸天】
【該殺】
名牌轟然碎開。
但殺城錄沒有停止。
第二枚名牌亮起。
【陸正庭】
葉小棠臉色立刻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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