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
葉小棠的春生。
顧擎蒼的鎮淵刀意。
韓烈的殘鍾。
聞時硯的停字。
裴照霜的線。
方照野的小陣核。
還有陸淵自己的血。
活名錨成。
同一瞬間，北方風蝕荒原深處，似乎傳來一聲極低的裂響。
歸墟發現了。
白硯主街裡，某條原本直接通向陸淵的無名路，被這塊石頭卡了一下。
不是徹底堵死。
但它不能再悄無聲息把陸淵當無名者拖進去。
葉小棠終於鬆了一口氣。
“以後你坐這裡。”
陸淵看向她。
葉小棠指著活名錨旁邊。
“養傷位置。”
方照野差點笑出聲。
韓烈直接笑了。
陸淵沉默很久。
“……好。”
這一聲“好”落下，連顧擎蒼都忍不住偏頭笑了一下。
廢墟裡緊繃了一整夜的人，終於有了片刻喘息。
可就在這時，活名錨旁的葬淵忽然輕輕一震。
不是殺劫。
不是殺伐。
刀身上的【陸淵】名痕與活名錨的血印同時亮了一瞬。
隨後，北方傳來一道極淡的聲音。
像許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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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另一個更遙遠的人。
“錨已立。”
“可入九門。”
“但……”
“別帶刀。”
廢墟瞬間安靜。
別帶刀。
進入殺城九門，去砍活的第一冊白頁。
卻不能帶刀。
這句話像一枚新的釘子，釘在所有人心上。
陸淵看向葬淵。
刀身沉默。
顧擎蒼握緊鎮淵刀。
韓烈皺眉。
“殺城不帶刀，怎麼砍？”
聞時硯低聲道：
“也許要砍的，不是用刀能砍的東西。”
裴照霜輕聲補了一句：
“也許帶刀進去，就會被殺城認作刀罪。”
葉小棠看向陸淵。
這一次，她沒有問他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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