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起身。
葉小棠立刻皺眉。
“你去哪？”
陸淵道：
“走走。”
葉小棠盯著他。
陸淵補充：
“不出無歸台。”
葉小棠這才點頭。
“我跟著。”
陸淵沒有拒絕。
兩人走出屋外。
顧擎蒼在遠處教新兵練刀。
韓烈坐在一旁嘴上指導，手裡還端著葯。
方照野躺在輪椅上，正試圖說服江城陣師把無歸台南門改成可爆式結構。
聞時硯和溫衡在吵一條臨時活令的時限。
裴照霜坐在歸名碑旁，聽一群孩子念新刻的名字。
楚陵從北境傳來軍報，說源門殘縫暫穩，三冊殘勢已散，灰主、玄主、骨主失去新冊錨，正在被各地清剿。
一切都沒有徹底結束。
深淵還在。
源門終有一日或許會再開。
人心也不可能永遠清明。
總會有人想再寫冊。
總會有人想替活人做主。
可這一次，天下已經見過舊冊如何吃人。
也見過活人如何共斬。
陸淵走到無歸台最高處。
葬淵被他握在手中。
葉小棠看見了，皺眉。
陸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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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拿著。”
葉小棠看了他一會兒。
“半個時辰。”
陸淵點頭。
“好。”
他站在風裡，看著遠處天淵方向。
那裡，深淵霧氣仍舊翻湧。
有人問他，舊冊已碎，三城已歸，之後要做什麼。
陸淵沒有回頭。
他隻是握著葬淵，聲音很平靜。
“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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