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八成。”
“誰幹的?”
格魯恩看著他:“灰民。”
巴魯動作停了一下,隨後擡起頭:“那些往東跑的灰民?”
“就是他們。”
帳篷裡安靜了兩息。巴魯忽然笑了一聲:“烏克已經廢物到這種程度了?”
赫克臉色微變,格魯恩卻沒發火,隻是指了指巴圖:“讓他說。”
巴圖重新把山穀的情況講了一遍。
巴魯從頭到尾沒有打斷。一直等巴圖說完,他才問:“坑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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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沒靠近。”
“能直接陷死獸人?”
“應該不能。”巴圖搖頭,“烏克他們附近留下的坑也不深,更像是用來絆倒。”
巴魯點了點頭:“藤繩呢?”
“有一根被扯斷,很粗,應該是幾股擰在一起。”
“還有什麼?”
巴圖想了一下:“他們可能用毒。”
巴魯第一次擡起眼:“毒?”
“烏克他們出事的地方,有斷箭。箭頭顏色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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