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人情我先記賬上。”
“啥？”
“記賬，”楚楚拍了拍口袋，“我專門有個小本子，欠了別人東西都要記下來的。”
“就借個破收音機而已你至於嗎，”蘇小婉聽的直樂，“你這天天跟個算賬的老夫子一樣累不累啊。”
“嗯，”楚楚沒反駁，“就當是賬房先生吧。”
往後每天晚上熄燈之後。
楚楚就一個人縮在被窩裡戴著耳機跟讀英語單詞。
一個簡單的單詞她來回倒帶聽上幾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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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氣聲反複找著發音的位置，連一點聲音都不敢漏出來。
旁邊床上的蘇小婉一直睜著眼沒睡。
那種反反複複跟讀單詞的沙沙聲連著響了大半個鐘頭。
幾十多分鐘就死磕一個單詞。
蘇小婉聽著這動靜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這絕對算不上是同情。
同情可不是這種感覺。
她這會兒隻感到自己完全是被壓了一頭。
眼瞅著旁邊的人悶聲不響的一步步往上爬。
這股子狠勁真挺嚇人的。
她還從來沒見過把讀書當成玩命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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