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是天生的壞種
明煌宮。
耶律硯把玩著那顆箭頭。
他長得痞裡痞氣，又壞壞的，這模樣皇宮內少見。
給他奉茶的宮女都忍不住看他，好像被他那張臉吸引了，他察覺到，抬眸笑了一聲。
宮女瞬間臉色爆紅，羞羞澀澀地出去了。
離開了耶律硯的視線，宮女們還低聲議論。
“他，他真的好俊，感覺不輸謝將軍。謝將軍對誰都冷著臉，好像不會喜歡女人，但，但硯王對我笑。”
“那還是比謝將軍差點，我喜歡那種高嶺之花，不愛搭理我的，又長得高大，眼神又厲，看著就有安全感。”
“我還是喜歡硯王，謝將軍瞧著就不會娶妻，但硯王指不定……”
“你忘記了硯王要娶九公主？娶了公主還能納妾？想都別想了，而且那西蠻都不是人待的，聽聞還會交換娘子。”
“那還是謝將軍吧。”
兩個宮女聊著聊著，一直沒說話的宮女忍不住道：“你們還挑起來了，儘想有的沒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存銀兩，二十五歲出宮養老。”
一句掃興話，三人全沉默。
但她們不知，她們才離開，耶律硯的臉色就陰了下來。
他對一旁的侍從道：“這些女人還是那麼沒意思。”
本來他覺得沈染手段太多，想殺了沈染，和親是個女人就行。
但現在看著，都不如沈染有意思。
他又看了一眼沈染畫的黑鍋，嘖了一聲，“這麼不乖，帶回去一定不無聊。”
就在此時，沈柳依匆匆進了殿內。
一旁的守衛看到她，立刻行禮，“參見昭陽殿下。”
耶律硯瞧到人來了，蓋上小本本，看向門口。
沈染嬌豔，沈柳依清麗，皇上那麼多的公主裡，最好看的就是這兩人。
耶律硯瞧過畫像，自然認得，起來行了一個西蠻禮儀，道：“見過昭陽殿下。”
他笑得很痞，甚至禮都行不正。
沈柳依瞧到，瞬間蹙起眉。
“平身。”
她的嗓音冷冷，端莊坐了下來，餘光打量耶律硯。
俊是俊的，但瞧著就不正經，不像個好人。
沈柳依自小得皇後教導，做人要端莊要得體。
雖然現在她懼了謝厭離，她喜歡的還是謝厭離那樣的。
他單單隻是站在那，就讓人敬畏，讓人不敢直視。
如山一般穩，卻又如寒鐵般冷，但如果他認了你，便會死心塌地。
其實她嫉妒沈染，謝厭離怎麼就看上她了，她之前都是利用，謝厭離還不介意。
但她又同情沈染。
謝厭離這樣的男人被利用了，指不定會報複，要是以後不娶，沈染還陷進去，那都不知道怎麼辦。
可能就會像她之前……
想那麼多，她又瞅耶律硯，甚至有些嫌棄，道：“你千裡迢迢過來，是想求娶我們的九公主？”
耶律硯靠在椅子上，笑得痞痞的，說：“是~昭陽殿下有何指教？想撮合我們？”
都是人精，沈柳依和沈染的關係宮裡人都知道，耶律硯自然能猜到。
沈染離開皇宮，沈柳依就是最大受益的公主。
沈柳依不答反問，嗓音還很正經，“那……你會打娘子嗎？”
耶律硯一頓，笑得更痞了，“會。”
沈柳依梗了梗，真的想罵人。
這哪來的壞種？
她蹙起眉，心裡非常糾結，又道：“即使是沈染這樣嬌滴滴的公主，你也會打？”
“嬌滴滴的，那不是更好打。”耶律硯眼神玩味，“到了西蠻，叫天不應叫地不聞，她想告狀都沒地方說理。”
那拖長的語調，沈柳依甚至幻視了沈染扁著嘴，被綁起來打的場景。
她瞬間想刮耶律硯一巴掌。
但又想到皇後的教誨……
她深呼吸，努力想著沈染做過的種種壞事，還有她因為沈染被母後罵了多少次，才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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