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晃了晃，映得他肩頭一片瑩白，鎖骨清瘦淩厲，凹著淺淺的窩。
萬俟寂燼呼吸一亂，低頭便吻了上去。從驕傲的脖頸一路往下，唇舌碾過肌膚，最後停在鎖骨處，咬了上去。
“唔……” 沈觀複悶哼一聲，指尖倏地攥緊了他的發，卻沒有推開，反而微微仰起了脖頸，近乎縱容。
燭火晃晃，滿室曖昧。
明知是夢，看著身下人滿眼的情欲，萬俟寂燼的理智控製不住的沉淪，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他不覺得那樣的情欲是假的，他一定愛著他，一定。
沈觀複的手有些涼，順著他汗濕的後頸滑下去。指尖掠過肩胛的弧度，沿著脊椎骨一節節往下劃，輕得像羽毛掃過，卻偏像點了串火星，所過之處燙得皮膚陣陣發顫。
那隻手繞到身前，最後緩緩停在他的胸膛，掌心覆了上去，像是在感受那裡的心跳。
原本迷離氤氳的眼底，漸漸變得清明，甚至帶上了近乎殘忍的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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