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斯，在街角堵住了那個賣假貨的小子。
小子外號“瘦猴”，才十九歲，見著人腿就軟了，竹筒倒豆子全說了：假貨是另外一個團夥從墨西哥進的仿品，成本一瓶不到二十塊，專門坑那些想占小便宜，還等不及的。
埃迪把他拎起來，按在牆上。
“兩件事。”埃迪說，“第一，你的上家在哪兒進貨，告訴我。”
“第二，”他把瘦猴的貨箱一腳踹開，二十幾瓶假黃瓶子滾了一地，
瘦猴連滾帶爬地交代完，本以為這事沒完，結果埃迪丟給他一張名片。
“明天開始，你給我賣真貨。”埃迪說，“一瓶提成五十美刀。敢摻一瓶假的，我讓你知道急性鐵中毒是什麼滋味。”
瘦猴愣了半天：“哥……你不攆我走？”
“攆你乾什麼。”馬科斯在旁邊記賬，頭也不抬，“現在缺人。”
“賣這個，比賣假的安全，賺得還比你以前多。”
假貨的窩點，三天後被端了。
不是被警察端的，是被自己人端的。
那個團夥裡一半的人，聽說“賣真貨一瓶提成五十”，連夜托人找到埃迪，要求轉行。
瑪格麗特這邊，托尼給她走了加急。
一周後，她從托尼手裡接過了一瓶真貨，一千九美刀。
她當場擰開聞了聞，那股熟悉的中藥味，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就這個味。”她說，“我女兒認得這個味。”
女兒頭皮的紅腫消下去之後，開始用這瓶新的。
兩個星期後，瑪格麗特給托尼送來一盒自己烤的餅乾，順便問了一句：
“這個名單……我能一直排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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