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 章 天道是個女人？又一顆世界樹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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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大炮站在大殿裡，打量著眼前這個穿黑裙的女人。
她和那個青衣神女長得一模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青衣神女冷得像塊冰，這女人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意，靠在鏡子上，姿態慵懶，像一隻剛睡醒的貓。
“等了我很久？”韓大炮嗤笑一聲，“你是誰？跟那個穿青衣的娘們兒什麼關係？”
黑裙女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抬手，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那個圈散發出淡淡的金光，裡麵浮現出韓大炮的身影——準確的說，是他剛進入綜武世界時的畫麵。
“從你踏進這方天地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看著你。”黑裙女人收回手，圈中的畫麵消散，“你吞了華山山靈，吞了詭仙之根，吞了葵花老祖，吞了萬墟城。你的小世界，就像個無底洞。”
“然後呢？”韓大炮抱著胳膊，“你觀察了這麼久，看出什麼來了？”
黑裙女人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你身上有股很奇怪的力量。那股力量不屬於這方天地，也不屬於三十三天外。它是憑空出現的，被人刻意種在了你體內。”
韓大炮心裡咯噔一下。
他當然知道那股力量是什麼——係統。從他在四合院世界被車撞死的那一刻起，這個所謂的“諸天鹹魚係統”就綁定了他的靈魂，給他送了小世界和世界樹。他一直覺得這係統來曆蹊蹺，但從來沒深究過。畢竟，係統給的好處實實在在，他也沒那個腦子去琢磨那些彎彎繞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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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股力量的來曆？”韓大炮的聲音沉了下來。
“不知道。”黑裙女人搖了搖頭，“但我能感覺到，它跟你現在用的這具身體，並不完全匹配。就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硬套上去的。”
韓大炮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你說了這麼多廢話，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當然不止。”黑裙女人站直了身子，那麵巨大的鏡子在她身後泛著幽幽的光，“我來，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韓大炮咧嘴，“炮爺我從來不跟人做交易。炮爺我隻搶。”
“你先聽聽條件。”黑裙女人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那顆珠子通體漆黑，表麵流轉著暗金色的符文，散發著一股古老的氣息，“這是混沌珠，開天辟地時留下的好東西。你把它吞了，你的小世界至少能擴張三倍。”
韓大炮看著那顆珠子，眼神亮了一下。
三倍。那可不是個小數目。他現在的小世界已經大得沒邊了，再來三倍，世界樹得長成什麼樣？
“條件呢？”他沒有急著動手搶。這女人敢把珠子拿出來，肯定有後手。
“很簡單。”黑裙女人笑了，“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誰？”
“三十三天外，那個叫道祖的老東西。”
韓大炮愣了愣：“道祖？”
“就是天庭真正的掌控者。”黑裙女人的語氣平靜，“你以為天庭之主是玉皇大帝？不，他隻是個傀儡。真正說了算的，是三十三天外那個從混沌時代就存在的道祖。那隻金眼，也是道祖的造物。”
韓大炮眉頭擰了起來。
他見過那隻金眼。那是天道的化身，之前追殺過他好幾次，被他重創過一次。他一直以為金眼就是天庭的幕後黑手，沒想到後麵還藏著一個道祖。
“你讓我去殺道祖？”韓大炮笑了，“你怎麼不自己去？”
“我打不過他。”黑裙女人倒很坦白，“這世間能打贏他的人，可能隻有你了。”
韓大炮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覺得這事透著蹊蹺。這女人跟青衣神女長得一模一樣，青衣神女是太上道庭的人，太上道庭又是天庭的附庸。這裡麵的關係亂得很。
“你還沒回答我第一個問題。”韓大炮盯著她，“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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