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躲，迎著光線衝上去。
光線打在他身上，皮膚開始起皺、乾裂。
但生命規則同時發力，乾裂的皮膚又長好了。
“給炮爺我碎！”
韓大炮衝到巨眼跟前，第三拳砸在裂紋最密集的地方。
這一拳把巨眼的眼珠子徹底打碎了。
灰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巨眼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
“還沒完。”
韓大炮抓住巨眼殘破的外殼，用力一撕。
整隻巨眼被他從中間撕成兩半。
灰白色的光從裂口裡湧出來，照亮了整片虛空。
韓大炮把兩半眼睛扔進小世界。
世界樹的根須立刻纏上去，像餓狼見了肉。
“韓樹，這玩意兒能消化嗎？”
“能。它蘊含的時間規則很精純，世界樹吸收後應該能催熟好幾朵花。”
韓大炮點了點頭，剛想喘口氣，頭頂又裂開了一道口子。
這次的口子更大，裡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一股讓他汗毛倒豎的氣息從口子裡滲出來。
“還有完沒完？”
韓大炮抬頭看著那道口子，拳頭攥緊了。
口子裡沒有聲音，也沒有光。
但那股氣息越來越重，壓得他胸口發悶。
“主人，快走。”韓樹的聲音突然變了調，“這東西不是您現在能對付的。”
韓大炮愣了一下。
韓樹從來沒這麼說過話。
“有多強？”
“比剛才那隻眼睛強十倍不止。主人，留得青山在。”
韓大炮盯著那道口子，猶豫了。
他不想跑。
但韓樹不會騙他。
“走。”
韓大炮催動空間規則，撕開一道裂縫，鑽了進去。
裂縫剛合上，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從口子裡伸出來，抓向他剛才站的位置。
差一點。
韓大炮從空間裂縫裡跌出來，落在三十三天外的一塊大陸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隻黑手沒有追來。
“韓樹，那是什麼東西？”
“不清楚。但它的氣息跟混沌海同源。可能是混沌海深處的東西。”
“比道祖還強？”
“強得多。主人，世界樹需要再成長一次，您才能跟那種東西交手。”
韓大炮咬了咬牙。
他討厭逃跑。
但更討厭送死。
“行。那就先讓世界樹再長長。韓樹，剛才吞的那隻眼睛，能催熟多少花？”
“至少三朵。加上之前積累的能量，應該能再開五朵規則之花。”
“五朵。”韓大炮咧嘴，“夠炮爺我再升一級了。”
他找了塊平整的地方坐下，心神進入小世界。
世界樹正在消化巨眼的殘骸，樹冠上幾朵花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女人們圍在樹下，抬頭看著那些花苞。
“炮爺。”秦淮茹走過來，“外麵是不是又出事了？”
“小事。打跑了一隻眼睛，又來了個更大的。”
“那怎麼辦？”
“等世界樹再長一截，炮爺我出去弄死它。”
秦淮茹沒再多問，隻是靠在他身邊。
韓大炮摟著她的肩膀，眼睛盯著世界樹上的花苞。
那朵最大的花苞裡，又傳來了那種熟悉的跳動感。
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等著出來。
世界樹消化巨眼的速度比韓大炮預想的快。
不到半天，五朵花苞就全開了。
韓樹把五朵花摘下來，送到韓大炮麵前。
“主人，這五朵花分別是：力之規則、速之規則、禦之規則、幻之規則、噬之規則。”
韓大炮挨個捏碎。
力量規則湧入體內，他的肌肉又結實了不少。
速度規則讓他身體輕了一半。
禦之規則在他皮膚表麵多了一層看不見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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