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大羅仙君的意誌在您被抹殺時已經消散了。但他的神魂可能還有殘片留在混沌海裡。”
“殘片能複活嗎？”
“理論上能。但需要載體。龍葵姑娘……可能曾經是他的載體。”
韓大炮的臉沉了下來。
“那他現在還活著？”
“不確定。但龍葵姑娘的記憶正在恢複，說明有什麼東西在喚醒她。主人要小心。”
韓大炮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龍葵，她正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不管是誰在喚醒她，敢碰炮爺我的女人，炮爺我把他挫骨揚灰。”
韓樹沒有接話。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
世界樹果然又開了兩朵花。
一朵是“雷之規則”，一朵是“風之規則”。
韓大炮把兩朵花吞了，體內的力量又漲了一截。
“韓樹，現在呢？”
“主人，現在可以一戰。但勝算隻有五成。”
“五成夠了。炮爺我打架從來不靠勝算。”
韓大炮退出小世界，回到三十三天外。
他剛站穩，頭頂那道口子還在。
口子裡的黑色氣息比之前更濃了，像墨汁一樣往下滴。
“還沒走？正好。”
韓大炮縱身一躍，朝那道口子飛去。
剛靠近口子，那隻黑色巨手又伸了出來。
這次韓大炮沒躲。
他催動禦之規則，皮膚表麵的那層膜亮了起來。
巨手抓在他身上，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
韓大炮被推得往後退了幾十丈，但沒受傷。
“就這點勁？”
他反手抓住巨手的一根手指，用力一掰。
那根手指像石柱一樣粗，被韓大炮硬生生掰斷了。
黑色的液體從斷口噴出來，濺了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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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液體有腐蝕性，但被禦之規則擋在外麵。
巨手縮了回去，口子裡傳出一聲低吼。
“出來。別躲裡麵當縮頭烏龜。”
口子裡的黑色氣息翻湧起來，一個巨大的身影從裡麵擠了出來。
那東西沒有固定的形狀，像一團黑色的爛泥，但爛泥表麵長滿了眼睛和嘴巴。
每一隻眼睛都盯著韓大炮，每一張嘴都在發出不同的聲音。
“韓……大……炮……”
那些嘴巴同時開口，聲音疊在一起，像千萬人在同時說話。
“認識炮爺我？那更好。”
韓大炮衝上去，一拳砸在爛泥中央。
拳頭陷了進去，像打在一團棉花上，沒有著力點。
爛泥反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那些嘴巴張開，開始啃咬他的皮膚。
“噬之規則。”
韓大炮催動拳頭上的吞噬之力，把爛泥往小世界裡吸。
爛泥被吸走一塊，但很快又長了出來。
“沒用？”韓大炮皺眉。
“主人，這東西的本源不在身體裡。它把核心藏在了混沌海深處。不找到核心，打不死它。”
“核心在哪兒？”
“我感應不到。但應該就在那道口子後麵。”
韓大炮抬頭看向那道黑漆漆的口子。
“那就進去找。”
他甩掉手臂上的爛泥，直接朝口子衝去。
爛泥怪物想要阻攔，被韓大炮一拳轟出一個大洞。
他穿過大洞，鑽進了口子。
口子後麵是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間。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方向。
他所有的感官好像都被剝奪了。
“韓樹，能感應到嗎？”
“能。主人往左前方走，大約三千丈，有很強的能量波動。”
韓大炮照韓樹說的方向飛去。
黑暗中，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跟著自己。
不是那個爛泥怪物，是別的什麼。
“主人，後麵有東西。”
韓大炮回頭，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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