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攻擊，對我無效。”
黑影裂開大嘴，一口把韓大炮吞了進去。
韓大炮被吞進一片黑暗空間。四周什麼都沒有，看不到邊，聽不到聲音，連時間都感覺不到了。
“韓樹，這什麼情況？”
“主人，這是一種規則領域。它把您困在了自己的規則裡。要出去，得破開它的規則。”
“怎麼破？”
“用歸無之力。歸無之力能抹掉一切規則，隻要能找到它的規則核心，就能破開。”
“核心在哪兒？”
“規則領域的最中心。主人，您需要在這片黑暗裡找到那一點不是黑暗的東西。”
韓大炮閉上眼睛，用神識去感應。黑暗裡什麼都沒有，全是虛無。但他不著急，一點一點地找。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神識碰到了一個東西——一個很小的光點，比針尖還小，藏在黑暗最深處。
“找到了。”
韓大炮催動歸無之力，一拳轟向那個光點。光點炸開，黑暗空間碎裂，他被彈了出來，重新站在沼澤上。
黑影縮小了一圈，兩顆黑洞眼睛盯著他，裂縫嘴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歸無之力？你怎麼會有歸無之力？”
“炮爺我會的東西多著呢。你還有什麼招？一起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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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沉默了一下，身體開始縮小，縮到一人高，形狀也固定下來——變成一個穿黑裙的女人。她長得很漂亮，黑發黑眼黑嘴唇，皮膚白得沒有血色。
“你破了我的規矩，按照規矩，我該殺你。但你破了我的規矩，也破了我身上的束縛。”黑裙女人歪了歪頭，“我被困在這裡守了十萬年的規矩，你把我放出來了。你說，我該謝你，還是該殺你？”
“謝炮爺我。當炮爺我的丫鬟，就是最好的謝禮。”
黑裙女人看了韓大炮半天，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很冷，但很好看。
“我叫玄冥。十萬年前，葬仙淵的規矩是我定的。後來天庭的人來了，把我困在自己定的規矩裡，一困就是十萬年。你把我放出來，我欠你一個人情。但想讓我當丫鬟，得看你的本事。”
“什麼本事？”
“跟我打一場。打贏我，我就跟你走。打輸了，你把命留下。”
“行。在哪兒打？”
“就在這裡。”玄冥抬手，周圍的空間突然扭曲，沼澤、石碑、斷碑，全部消失。兩人站在一片虛空之中，頭頂是星辰，腳下是深淵。
“這是我的領域，玄冥幻境。在這裡，你能碰到我，我也能碰到你。生死，各憑本事。”
“痛快。”韓大炮攥緊拳頭，“來！”
玄冥身體一晃，消失在空中。下一秒，她出現在韓大炮身後，一掌拍向他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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