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國庫盈餘統計與新政成效乾隆七年的冬天，京城戶部衙門的賬房裡，炭火盆燒得正旺，卻驅不散書吏們額頭的汗珠。幾個老賬吏圍著一張長桌，手裡的算盤打得 “劈啪” 作響，桌上堆滿了各省送來的賦稅賬本 —— 每年年底，戶部都要匯總全國的財政收支，算出國庫的盈餘，今年尤其受關注，畢竟這是乾隆帝登基七年來，第一次全麵盤點國家 “家底”。
“王主事，算出來了嗎？今年的國庫盈餘到底有多少？” 戶部尚書福敏走進賬房，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他已經在外麵等了半個時辰，心裡既期待又緊張 —— 要是盈餘可觀，說明這幾年的新政有成效；要是盈餘不足，恐怕還得調整政策。
被稱作 “王主事” 的老賬吏停下算盤，擦了擦額角的汗，雙手捧著賬本，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大人，算出來了！今年國庫總收入五千六百萬兩，總支出一千零一十四萬兩，盈餘…… 盈餘足足有四千五百八十六萬兩！”
“四千五百八十六萬兩？” 福敏接過賬本，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趕緊翻到最後一頁，確認了那個數字 —— 沒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要知道，雍正末年的時候，國庫盈餘才三千四百五十三萬兩，短短七年時間，竟然增加了一千一百三十三萬兩，這個增長速度，遠超預期。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養心殿。乾隆帝看著戶部呈上來的財政奏摺，手指輕輕敲擊著禦案，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召來張廷玉、鄂爾泰等重臣，把奏摺遞給他們，笑著說：“各位愛卿看看，這七年的功夫，國庫盈餘增加了一千多萬兩，你們說說，這錢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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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廷玉接過奏摺，仔細看了看裡麵的收支明細，躬身回道：“皇上，臣以為，國庫盈餘增長，主要得益於這幾年的新政。首先是鹽政改革，‘票鹽製’打破了鹽商壟斷，鹽價降了，銷量漲了，鹽稅自然也多了 —— 今年鹽稅收入比雍正末年增加了兩百多萬兩。其次是漕運改革，‘官督商運’和陶莊引河工程，讓漕運效率提高了，損耗減少了，每年能為朝廷節省五十多萬兩漕運成本。最後是農業增收，推廣玉米、番薯，鼓勵開墾荒地，糧食產量增加了，農戶交的賦稅也多了，加上屯田的收入，農業相關的稅收比往年多了三百多萬兩。”
鄂爾泰補充道：“張大人說得對！還有吏治整頓，這幾年嚴查貪腐，官員們不敢再像以前那樣中飽私囊，地方上交的賦稅也比以前足額了，這也是國庫盈餘增長的一個重要原因。”
乾隆帝點點頭，心裡很是認同。他想起這幾年推行的一項項新政：從兩淮鹽政的 “票鹽製” 試點，到漕運的 “官督商運” 和陶莊引河工程；從推廣玉米、番薯解決糧食壓力，到整頓吏治嚴懲貪腐…… 每一項政策的推行，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好在最後都見了成效，不僅惠及了百姓，也充實了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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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山東兗州的農戶老王 —— 去年老王還在為糧食不夠吃發愁，今年種了玉米、番薯，不僅夠一家人吃，還能賣些糧食賺錢；想起江蘇揚州的鹽商王掌櫃 ——“票鹽製” 推行後，王掌櫃這樣的小商人也能販鹽，鹽價降了，百姓受益，王掌櫃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交的鹽稅也多了；想起漕運的船工們 —— 陶莊引河工程完工後，漕船通行順暢了，船工們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拚命拉縴，收入也穩定了。
這些普通百姓的生活變化，正是新政成效的最好證明。乾隆帝對大臣們說：“國庫盈餘增長，不是目的，目的是讓百姓安居樂業，讓國家長治久安。接下來，咱們還要繼續推行新政，把鹽政改革推廣到全國，把玉米、番薯種到更多地方，把漕運的弊端徹底解決，讓國庫越來越充盈，讓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
大臣們齊聲應道：“臣等遵旨！”
很快，國庫盈餘增長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甚至傳到了各省。官員們備受鼓舞，推行新政的勁頭更足了；百姓們也很高興，他們知道，國庫充盈了，朝廷就能有更多的錢用來救災、修水利、推廣農業技術，他們的生活也能更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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