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又是秦家！劉文軒在村口官道旁的石頭上畫完記號後，又在附近轉了一圈，確認沒人跟著，才從後山小路繞回了家。
到家時張氏正在竈房裡做晌午飯，見他從後院進來，愣了一下：“你不是去陵陽府了？”
“走到半路想起有件事沒跟二哥說，折回來了。”
劉文軒隨口編了個由頭，“明兒再去。”
張氏沒多問，繼續切菜。
劉文軒進了堂屋，倒了碗涼茶喝了，坐在條凳上盤算。
鄧文看到記號後，最快也得明日才能到劉家。
這一日一夜，他得把柳娘盯緊了，別讓她再跟村口那個人接頭。
傍晚時分，劉文餘從鋪子裡回來，洗了把臉坐到桌邊吃飯。
柳娘在竈房幫著張氏端菜盛飯，忙前忙後，看著倒真像個賢惠媳婦。
飯桌上劉文餘說起鋪子裡的事，說過幾天該去陵陽府總鋪進一批幹海貨了，問劉文軒要不要一道去看看。
“去，我也好久沒見大哥了。”
劉文軒夾了一筷子菜，隨口問，“二哥，鋪子裡近兩個月的賬是你記的？”
“是啊，大哥不在，我就先記著。”
劉文餘扒了口飯，“怎麼了？”
“沒什麼，我翻了翻，記得還算清楚，就是有兩處數目對不上，你回頭再核一核。”
劉文餘愣了一下，撓了撓頭：“不能吧？我每筆都記了的，哪兩處？”
“就上個月中旬那批鹹魚的進出，還有月底結算那筆。”
劉文軒語氣隨意，“你回頭翻翻賬本，興許是算錯了。”
劉文餘點頭應下，沒往心裡去。
柳娘坐在他旁邊，給劉文餘夾了一筷子菜，嘴上說著多吃點，眼睛卻飛快地瞟了劉文軒一眼，劉文軒裝作沒看見，低頭吃飯。
第二日晌午，鄧文到了。
他沒進村，直接在村外後山的破廟裡等著。
劉文軒借口去鎮上買些東西，從後山繞過去，兩人在廟裡碰了麵。
“先生。”
鄧文遞過來一個油紙包，裡頭是幾個燒餅，“先吃點，東家讓我帶了句話，說讓你小心些，別打草驚蛇。
她那邊人手夠，你若需要，隨時調人過來。”
劉文軒接過燒餅咬了一口：“暫時不用，鄧叔，讓你查的事呢？”
鄧文在廟門檻上坐下來，壓低了聲音：“查著了，那個遊方郎中姓柳，叫柳全福，早年在陵陽府城一帶走街串巷賣葯。
此人沒什麼真本事，開的方子大多是些溫補的葯，吃不死人，也治不好大病。
可大約兩個月前，他忽然闊起來了，在陵陽府城租了間鋪麵，改行做了藥材生意。”
劉文軒皺眉：“兩個月前闊起來的？誰給的錢？”
“查不到。”
鄧文搖頭，“那鋪麵的東家掛的是個假名，底下的人一問三不知。
不過我打聽到一件事，柳全福每隔半月就去一趟城東的福來茶館，在二樓雅間坐半個時辰。
那茶館的東家是誰，你知道嗎？”
“誰？”
“表麵上是本地一個姓孫的商人在管，可夥計喝多了漏過嘴，說那姓孫的也隻是個白手套。
真正的東家，是京城來的貴人。”
鄧文聲音更低了，“我順著這條線摸上去，查到那茶館背後的人，跟秦家在的人有過往來。”
劉文軒手裡的燒餅停在了半空。
秦家，那個綁了王嬸子，找玉佩的那個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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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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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文繼續道，“那個柳娘，不叫柳娘。她真名叫柳桂香，是柳全福的親閨女。
當年柳全福在陵陽府城混不下去，把閨女寄養在城外一戶農家，後來那戶農家搬走了，柳桂香就跟著一個戲班子跑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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