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開始。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眼鏡、氣質斯文儒雅的年輕軍官走了過來,向趙旅長彙報戰果。他身姿挺拔,軍服整潔,即使經歷一夜激戰,也保持著一種難得的從容。
“旅長,戰果清點完畢,繳獲頗豐。”年輕軍官聲音溫和,條理清晰。
趙旅長笑著介紹道:“陳兄弟,這位是李正明,黃埔軍校畢業的高材生,現在是我的參謀,可是我們革命軍裡難得的‘秀才’兵!”
李正明推了推眼鏡,微笑著向陳箭伸出手:“陳哨官,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能以如此小的代價拿下此壘,正明佩服。”
陳箭看著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與他握了握手。李正明的笑容很真誠,眼神清澈,但不知為何,陳箭敏銳的直覺卻捕捉到一絲極其隱晦的、難以言喻的審視意味。
“李參謀過獎,僥倖而已。”陳箭不動聲色地回應。
李正明笑了笑,目光掃過陳箭腰間那柄略顯陳舊的毛瑟步槍,看似隨意地問道:“陳哨官身手如此了得,不知師承何處?”
陳箭心中微微一凜,麵上卻依舊平靜:“關外野路子,胡亂練過幾年,不值一提。”
李正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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