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險地避開了大部分射擊，但手臂和大腿依舊被流彈劃出了幾道血痕。
柳生靜雲和影先生對視一眼，並未參與圍攻，他們的目標依舊是碎片。影先生身形一晃，已悄無聲息地接近了纜繩堆。
而就在陳箭護著賽金鳳即將退到一艘舢闆旁時，杜笑山看著陳箭那熟悉的身法和拚死保護賽金鳳的姿態，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塵封多年的身影，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不顧一切地探出身，嘶聲喊道：
“陳繼武！你爹當年寧死也不肯交出鑰匙，你是不是也……”
“砰！”
又是一聲冷槍！
這一次，子彈精準地射入了杜笑山的眉心！
杜笑山後麵的話語戛然而止，他臉上帶著極度的驚愕與不甘，仰天倒下，手中那枚他一直盤玩的玉膽“啪”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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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爺！”
青幫眾人頓時大亂。
陳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是誰開的槍？杜笑山未說完的話是什麼？他爹……？
但他已無暇細想，趁著對方群龍無首陷入混亂，他一把將賽金鳳推上舢闆，自己猛地一蹬碼頭邊緣，小船如同離弦之箭般滑入黑暗的江心。
柳生靜雲見狀，怒吼一聲，太刀揮向影先生：“把碎片留下！”
影先生冷笑一聲，黑袍一卷，似乎已將碎片收入懷中，身形向後飄退，瞬間沒入陰影，聲音遠遠傳來：“柳生先生，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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