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賈東旭判決書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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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修車間二樓的冷風嗖嗖地刮著。
趙鐵柱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坐在旁邊木箱上的李衛國：“李哥，傻柱動了。後庫剛進了一批南郊糧庫的富強粉，那小子借著幫忙搬運的名義，正往庫房裡頭鑽呢。”
李衛國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局長吩咐了，今天隻錄像、取證、盯人，不準打草驚蛇。金老三在津門的暗線還沒完全浮出水麵，得讓傻柱把第一批糧食順順當當送出去，摸清他們的接貨窩點。”
“明白。”趙鐵柱點點頭，重新舉起望遠鏡。
鏡頭裡，傻柱扛著一袋麵粉，臉上雖然掛著虛汗，但兩隻眼睛賊溜溜地在庫房賬台周圍打轉。
而在此時的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氣氛卻沉重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正午十二點，胡同口傳來了兩輛綠色偏三輪摩托車的轟鳴聲。
兩名身穿深藍色製服、腰間紮著武裝帶的公安乾警，手裡夾著厚厚的公文夾，大步流星跨進了九十五號院的大門。
前院的閻埠貴正在水池子邊洗凍蘿卜，一看到大蓋帽進院，嚇得手裡的蘿卜直接滾進了下水道，兩隻手在棉襖上擦了擦，戰戰兢兢地迎上去：“兩……兩位公安同誌，你們找誰？”
領頭的乾警麵容嚴肅，公事公辦地開口：“南鑼鼓巷街道辦派我們來送達刑事判決書。賈東旭家在哪？”
“中院！中院坐南朝北那間！”閻埠貴急忙指路，腳步卻悄悄往後退。
判決書！
賈東旭的判決書終於下來了！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也顧不上洗蘿卜了，連忙悄悄跟在後頭看熱鬨。
兩名乾警跨進中院。
中院的空地上，幾戶鄰居正在曬衣服，見狀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圍攏了過來。
乾警停在賈家門前，抬手重重拍了拍木門：“賈張氏！秦淮茹！開門！”
門簾子猛地被掀開。
秦淮茹扶著門框站著，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裡滿是恐懼。
賈張氏跟在後頭衝了出來，兩隻眼睛死死盯著乾警手裡的公文袋，嘴唇哆嗦著：“公安同誌……是……是不是放我們家東旭回來了？我就知道東旭是冤枉的！他就是幫易中海搬了點廢鐵……”
領頭的乾警麵色冷峻，直接打斷了她的胡言亂語。
他展開手裡那份蓋著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和東城區人民檢察院鮮紅大印的判決文書，當著全院街坊鄰居的麵，高聲宣讀：
“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判決書！”
“被告人賈東旭，男，現年二十四歲，第三軋鋼廠翻砂車間學徒工。因夥同易中海、劉三德等人，長期利用職務之便，大肆盜竊國家特級特種戰備銅材及特級鋼材，涉案金額巨大，人贓俱獲，情節極其嚴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宣讀聲在中院上空回蕩，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反革命條例》及國家財經物資保衛條例有關規定，判決如下：”
“被告人賈東旭，犯盜竊國家重要戰略物資罪，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發往黑龍江大慶重刑犯勞改農場服刑改造！本判決為一審判決，立即執行！”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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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期徒刑十二年！
剝奪政治權利三年！
發往黑龍江大慶勞改農場！
這幾個詞像晴天霹靂一樣在賈張氏耳邊炸響。
賈張氏兩眼發直，整個人呆立了三秒鐘，緊接著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淒厲尖叫：“十二年？！黑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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