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假票嚇破寡婦膽，傻柱懵圈遭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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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中院裡冷冷清清。
幾隻麻雀在光禿禿的老棗樹枝頭跳來跳去，啄著殘雪。
“砰！”
垂花門的木門被一股蠻力猛地撞開，秦淮茹像個丟了魂的野鬼一樣衝進了中院。
她腳上的破棉鞋掉了一隻，另一隻腳上隻裹著滿是泥水的濕布襪子，頭巾歪在脖子上，頭發散亂。懷裡的棒梗被顛簸得哇哇大哭，哭聲弱得像貓叫，但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秦淮茹連自家的門都沒看一眼，徑直衝到了何家老屋門前，雙手握成拳頭，拚了命地砸在門板上！
“何雨柱！你給我出來！何雨柱！你開門！！”
屋裡的何雨柱剛起炕沒多久，正就著昨晚剩下的大蔥白麵餅子吃著熱湯麵。冷不丁聽到這動靜，嚇得一口麵湯嗆在嗓子裡，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咳咳咳……誰啊！奔喪呢這麼砸門！”
何雨柱拉開門栓，一把掀開門簾子。
當他看清站在風雪裡、披頭散發、滿臉淚痕泥水的秦淮茹時，整個人愣住了：“秦姐？你這是怎麼了？鞋怎麼還掉了一隻？棒梗怎麼哭成這樣？”
秦淮茹一步跨進屋裡，回手把門死死關上，插上門栓。
她轉過身，身子軟得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懷裡死死摟著孩子，一雙眼睛通紅，死死瞪著何雨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何雨柱……我秦淮茹到底哪兒對不住你？老賈家到底哪兒招惹你了？你要這麼害我們娘兒倆？！”
何雨柱被罵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趕緊上前想去扶她：“秦姐，你這說的什麼胡話？我怎麼害你了？我昨兒晚上又是給麵又是給票的，我哪點對不起你了？”
“你還敢提那張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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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厥過去。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我拿著你那張十斤的糧票去紅星糧站換油換麵！人家營業員剛拿放大鏡一照，當場拉了警報！滿糧站的人都在喊抓特務同夥！糧站的保衛乾事拿著木棍追了我三條街！我連油壺和副食本都扔了才逃回來！”
何雨柱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什……什麼？特務同夥？怎麼可能？那就是普通的全國糧票啊！”
“普通糧票？”秦淮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尖銳起來，“人家營業員親口喊的，那是敵特偽造的高仿假票！全市都在通緝抓捕！何雨柱，你老實告訴我，那票到底是從哪來的？！你是不是跟敵特有勾當？！你想讓我去替你頂罪挨槍子是不是？！”
“特務假票”這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天靈蓋上。
何雨柱兩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坐倒在旁邊的木凳上，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摔成了兩截。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金老三在看守所裡跟他說的話，昨天中午那個推泔水車的瘸腿漢子，還有塞到他手裡的八十塊錢大團結和那五百斤全國通用糧票……
一樁樁一件件，在這一瞬間全都串在了一起！
金老三哪是什麼倒騰黑市的大票販子？
那些印得比真票還漂亮的糧票，根本不是從外地倒騰進來的細糧指標，那是反動特務用來搞破壞的假票！
而他何雨柱，昨天中午親手把五百斤軋鋼廠的富強粉，裝進了特務的泔水車暗艙裡！
他成了敵特的同夥！
豆大的汗珠瞬間從何雨柱的腦門上滾落下來，順著脖子流進棉襖裡，冰涼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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