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當眾押出辦公樓，全廠工人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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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軋鋼廠正值換班時間。
廣播喇叭裡原本正放著歡快的進行曲，突然之間哢嗒一聲掐斷了。
整個廠區主乾道兩側，上千名剛下早班的工人們端著搪瓷飯盒，三五成群地往食堂走。然而，辦公樓大門前全副武裝的防暴乾警和軍綠吉普車，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過去。
“怎麼回事？辦公樓那邊出啥大事了？”
“不知道啊，來了兩車全帶槍的公安，連衝鋒槍都端出來了！”
“聽說保衛處剛才拉了警報，不會是抓著特務了吧？！”
工人們密密麻麻地圍在中央大道兩邊，伸長了脖子往辦公樓台階上看。
就在這時，辦公大樓沉重的雙開大門被兩名乾警推開。
走在最前麵的，是癱軟得像條死狗一樣的副廠長李懷德。
李懷德身上的呢子大衣早就在抓捕中被扯掉了幾顆扣子，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雙手被一副鋥光瓦亮的三聯鋼製手銬反剪在背後，頭發亂得像一把雜草，兩隻鞋被拖掉了一隻，白襪子在雪地裡沾滿了黑灰泥漿。趙鐵柱和另一名年輕乾警一邊一個架著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從二樓拖了下來。
而在李懷德身後，何雨柱同樣戴著死銬，披頭散發，身上的棉襖扣子全崩開了，露出裡頭沾滿麵粉和菜葉的破背心。他低著頭，死死咬著牙，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褲襠裡。
在他後麵，乾警李衛國手裡高高舉著繳獲的證物袋——一整捆一整捆的高仿全國假通用糧票、兩根沉甸甸的黃金條，以及厚厚的一遝大團結現鈔！
嘩——！！
整個中央大道瞬間炸了鍋！
數千名工人們先是一陣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喝罵聲！
“天呐！那是李副廠長！主管咱們後勤的李懷德！”
“還有何雨柱！一食堂那個整天克扣咱們菜量、顛勺的傻柱！”
“你們看公安同誌手裡拿的！那是金條和大團結啊！還有那麼多糧票！”
“狗日的貪官！咱們在車間累死累活，一個月三十塊錢工資，吃不飽穿不暖，這幫蛀蟲在辦公室裡藏金條、倒賣國家糧票！”
“打死他！打死這幫吸血鬼！”
工人們的憤怒像被點燃的炸藥桶一樣噴湧而出。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一個吃剩的凍硬窩頭呼嘯著砸了過來，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砸在李懷德的臉上，把他的金絲眼鏡砸得粉碎，鼻血橫流！
緊接著，菜葉子、煤渣塊、凍泥團像雨點一樣鋪天蓋地砸向李懷德和何雨柱！
“別砸了！別砸了！我沒貪汙，我是被冤枉的！”何雨柱被一塊煤渣砸在腦門上，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嘴裡語無倫次地嚎叫著。
但憤怒的工人們根本沒人聽他解釋。平日裡何雨柱在食堂仗著大廚身份作威作福，哪個工人敢多說一句就給半勺清湯，大家早就對他恨之入骨。如今見他跟大貪官李懷德戴著同款手銬押出來，大家隻覺得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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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樓三樓，財務科的大窗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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