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地說。
“也、也不是那個意思！”她急得直擺手，臉 “騰” 地紅了。
祁塵淵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漫上一點極淡的笑意 —— 越是看她，越是喜愛。
他擡手一揮，禁製無聲落下，將這間屋子與外界隔絕。
“桃兒。” 他聲音低下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來。”
話音剛落，不給她半點反應的機會，一縷神識自他眉心探出，徑直沒入她眉間 ——
霸道地，闖進她的識海。
......
外麵的天色已經變得暗淡，燈火已經亮起，祁塵淵垂眼看了她很久，才把她輕輕抱到床上，拉好被子，俯身將被角細細掖好，指尖極輕地拂過她的臉頰。
他眼底的笑意還沒散盡，這才起身，合上門，走了。
祁塵淵來到主事廳，慵懶地靠著椅背，指間夾著一枚烏黑的令牌，慢慢轉著。那是謝家的身份牌，背麵刻著兩個字 —— 謝安。
片刻，一道黑影無聲落進廳內，冥九單膝跪地，“主上，洛川有消息了。”
“說。”
“謝安改名裴世昌，在洛川成了大善人。廣開濟修堂，施靈藥、濟散修，凡有落難修士登門，都得到過幫助；洛川坊市提起 ' 裴善人 '，都讚不絕口，一些大大小小的宗門，都受過他的恩惠。”
祁塵淵攥著令牌的手，緩緩收緊，指節泛白，令牌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 像是要生生捏碎。
“大善人。” 他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真是可笑，那就把他那張臉，慢慢扒下來，一定很有趣。”
滿室一靜，燭火 “啪”地爆了個燈花。
祁塵淵的思緒飄遠，久久沒有出聲。
那夜的火光，忽然就燒到了眼前。
護山大陣是從裡麵關上的。軟靈散化進風裡，滿府靈力無聲散了。火是從後院燒起來的，刀兵聲密得像雨。
父親橫刀攔在強敵麵前，被數道法術洞穿，轟然栽倒。
“快帶淵兒......走！”他臨死前，隻來得及喊出這一句。
母親嘶聲撲上去，轉瞬也倒在了血泊裡。
“爹 ——！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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