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好奇？青石街道兩側鋪麵林立，賣糕點的、賣布匹的、耍把式的，吆喝聲此起彼伏。顧桃像是真真切切進了凡間集市，東看看西瞧瞧，差點撞上挑擔的貨郎。
祁塵淵一把拉住她：“看路。”
逛了小半條街，她被一家館子裡飄出來的香氣勾得走不動路：“師兄，我餓了 ——”
他們進小館子坐下，顧桃挑了個靠窗的位子，拿著菜單一通點了七八樣，祁塵淵隻撐著手臂看著她 —— 那眼神裡儘是寵溺。
她點完，他手往桌上一拂，憑空多出一套茶具 —— 上品靈茶的香氣轉眼漫開，小館裡的人紛紛望過來一眼，又很快淡定地移開目光。
顧桃早見怪不怪了：他慣常這樣，她吃飯，他喝茶。
窗外暗巷斜斜伸進去，巷口牆根下站著一對小情侶。少年低頭不知說了句什麼，姑娘羞得直捶他，兩個人笑成一團。
顧桃正好瞧了個正著：哇～壁咚耶！
祁塵淵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正看見兩人唇齒相接的畫麵。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凝了一下，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的臉，把她的腦袋掰了回來。
顧桃的臉被他捏得嘟嘟的，嘴巴也被擠得撅起來，她睜大眼睛，嗚嗚掙紮：“唔唔唔 —— 絲兄……”
祁塵淵的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垂眼看她，聲音又輕又緩：“好奇？”
顧桃趕緊搖頭，她感覺他的視線落在她唇上，像是要親下來。
她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他鬆開手，若無其事地坐回去，目光卻停留在她被捏紅的臉蛋上。
—— 手感真軟。
顧桃慌裡慌張地抓起麵前的茶杯就喝，想壓壓驚。一杯下去，她才覺得哪裡不對，這隻杯子 ——是他方才喝過的那隻。
顧桃看著他喉結滾動的那一下，整個人僵住。
“師兄 —— 那個 ——”
“嗯？” 他擡眼，“怎麼了？”
“我給你洗洗……” 顧桃臉上燙得像煎雞蛋，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算不算間接親吻啊？！
祁塵淵輕笑一聲，從她手裡拿回那隻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桃兒是嫌棄我嗎？”
他看著她紅著臉說不出話的樣子，不敢逗得太過，把小兔子嚇跑了。
正好這時，老闆端菜上來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不急，他手指動了動，他清楚如今的顧桃對他，敬重、依賴、親近，樣樣都有，唯獨男女之情...還不夠。
一頓飯吃下來，顧桃吃得很飽，沒忍住打了個飽嗝，她趕緊捂住嘴。
祁塵淵看她一眼，眼底帶上一點笑意：“吃飽了？”
“飽、飽了……” 顧桃紅著臉點頭。
兩人沿著街慢慢走，顧桃偷偷瞥他 ——師兄待她這麼好，她總得回點什麼。
走到一家成衣店前，她的腳就挪不動了。她雙手一拍，拉住祁塵淵：“師兄，我們進去看看！”
店裡很大，衣裳掛得整整齊齊，都是修真界時興的款式，琳琅滿目。挑衣裳的人不少，也有幾對情侶挨在一起挑。
他們一進門，老闆娘的目光就迎了上來 —— 這兩人穿著氣度一看就不一般，男的清冷矜貴，女的笑起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二位客官裡麵請！要看點什麼？我們這兒衣裳首飾樣樣俱全。”
“男裝！要最新款式！” 顧桃搶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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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趕緊引薦：“這邊請這邊請 —— 都是剛上的新品！”
顧桃在男裝區一排衣裳前看過來看過去，最後停在一件墨青長袍前 —— 墨青的緞麵，銀白的滾邊，袖口與衣擺織著細密的銀紋，莊重又貴氣。
“師兄，這件！” 她拉他，“你試試這件，肯定襯你！”
祁塵淵看了她一眼，沒多話，接過衣裳，轉身進了試衣間。
等他再出來時，顧桃愣在原地 —— 公子世無雙，墨青的料子貼著他寬肩窄腰的線條，銀紋在光下一閃一閃，整個人冷峻又矜貴。
店裡其他客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們。一個男客看得眼睛發直，喊了一聲：“老闆娘，給我也來一套他這樣的！”
他旁邊的女子白了他一眼：“人家那臉那身材，是天上月，你心裡沒數？”
“…… 我不醜吧！” 男客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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