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立在旁邊。
這畫麵比閻王殿還讓人瘮得慌。
“朕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李承道大拇指搓著玉璽上的龍紐。
“你們裡頭，有人拿著天策府的乾股。有人是五姓七望的傳聲筒。”
“你們趴在這兒磕頭，心裡盤算的卻是等天策府的餘黨殺進宮來。”
“或者等世家門閥斷了長安的糧草，逼朕低頭。”
他冷笑一聲。
底下的官員們臉色更白了。
中書令蕭瑀張了張嘴。
“臣等……萬死不敢……”
話還沒說完。
李承道抓起案上的一方端硯，直接砸了下去。
“砰。”
硯台砸在蕭瑀身前的金磚上，四分五裂。
一塊碎石頭彈起來，擦破了蕭瑀的顴骨。
血珠子瞬間冒了出來。
蕭瑀嚇得把剩下的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死死閉上嘴，把頭埋下去。
“朕沒讓你們表忠心。”
李承道站起身。
一隻靴子踩在禦踏上，身子往前傾。
“大唐以前怎麼玩，朕不管。”
“但從今天起，規矩改了。”
他豎起沾著硃砂的食指。
冷厲的聲音砸向底下的百官。
“朕不跟你們玩什麼朝堂製衡。也不聽什麼世家門第。”
“規矩隻有一條。”
李承道深吸一口氣。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大殿裡的空氣徹底凝固。
幾個膽子小的文官，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軟綿綿地倒在地磚上。
旁邊的人連扶都不敢伸手去扶。
“想活命的，把你們肚子裡的彎彎繞繞全拉乾淨。”
李承道拍了拍龍案。
震得桌上的硃筆滾了一圈。
“誰敢在背後搞小動作。”
“朕不派大理寺去查，也不跟你們秋後算賬。”
“朕直接派鐵騎封門，男的砍頭，女的充軍。”
“九族之內，連家裡養的狗都得挨兩巴掌。”
“聽明白了嗎？”
他最後問了一句。
百官如夢初醒。
慌忙把頭死死磕在地上。
“臣等遵旨！”
“誓死效忠陛下！”
磕頭聲響成一片，像是下了一場悶雷陣雨。
李承道重新坐回龍椅上。
冷眼看著下麵這群抖如篩糠的牆頭草。
前排那幾個緋袍大員，官服的後背全被冷汗濕透了，緊緊貼在肉上。
嘴上喊得震天響，心裡有幾個服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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