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召喚雨化田！大唐西廠今日成立【叮。】
【檢測到宿主皇權初定，暗流湧動。】
【開啟特殊機構首領召喚。】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子裡砸開。
血紅色的字塊在視網膜上跳動。
李承道站在承天門城樓上。
風更大了。
把他的明黃龍袍吹得鼓脹起來，像一麵獵獵作響的旗幟。
他低頭看了一眼。
廣場上的幾百個官員還像鵪鶉一樣趴在地磚上。
沒人敢動彈。
裴寂剛才悄悄換了個腿跪，膝蓋磨著青石闆發出沙沙的輕響。
這幫人怕死。
但怕死不代表忠心。
一旦讓他們緩過勁來，找到機會，這群官僚能在摺子裡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他們背後站著的，是盤根錯節的五姓七望。
李承道收回視線。
轉身走向城樓的石階。
這爛攤子，得下猛葯。
他一步步走下城樓，穿過廣場。
大雪龍騎的軍卒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靴底踩在冷硬的地磚上，噠噠作響。
李承道跨進太極殿高高的門檻。
右腳絆了一下門檻邊緣。
身子微晃。
他一把扶住門框，穩住下盤。
新做的龍袍太繁瑣，絆腳。
他暗罵了一句，把過長的下擺粗暴地掖在腰帶裡。
大殿裡很暗。
窗戶縫裡漏進來的幾縷秋風，把長明燈吹得東倒西歪。
李淵昨天打翻的墨汁已經幹了。
在金磚上結成了一塊塊黑斑。
混著外頭飄進來的血腥味，氣味有些沖鼻。
李承道走到龍案後。
一屁股坐在純金龍椅上。
金子又硬又冷，硌得腰眼發酸。
他把方天畫戟隨手靠在龍案邊上。
生鐵戟桿磕著桌沿，發出一聲悶響。
腦子裡的係統提示還在閃爍。
李承道閉上眼。
心裡吐出兩個字。
“召喚。”
太極殿角落的陰影裡。
光線突然暗了下去。
像是有什麼東西把周圍的微光全吞了。
空氣變得黏稠。
沒風，但地上的一小撮灰塵打著旋兒漂浮起來。
在半空聚成一團。
一條腿從黑影裡跨了出來。
套著黑色雲頭靴。
落地沒發出半點聲響。
緊接著，整個人走出了陰影。
這人很高挑。
瘦，但透著股柔韌的勁兒。
身上穿戴著一件華麗至極的雲紋蟒袍。
銀白色的蟒紋在昏暗的大殿裡反著冷光。
像一條活生生的毒蛇纏在身上。
他長著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
皮肉白得像一張宣紙，不見半點血色。
下巴很尖。
一雙狹長的瑞鳳眼，眼尾微微上挑。
透著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妖異。
雨化田。
前世明朝西廠督主。
現在成了大唐的一把暗夜毒刃。
雨化田走得不急不緩。
他停在禦踏前十步遠的地方。
微微皺起眉頭。
低下頭，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左邊袖口上輕輕彈了兩下。
那裡沾著剛才從陰影裡帶出來的一點浮灰。
彈乾淨了灰。
他雙手交疊在身前。
袍角一掀。
雙膝平穩地跪在金磚上。
脊背挺得筆直，沒有一絲奴顏婢膝的諂媚。
“臣，雨化田。”
聲音偏低，帶著點沙啞。
聽不出男女，卻冷得像冰塊砸在瓷盤子上。
“叩見陛下。”
李承道靠在龍椅上。
手指在龍案邊緣敲了兩下。
“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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