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年代小保姆她嬌軟撩人7宋雅芝趕緊笑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跟小蘇同誌聊了兩句，問她晚上做什麼菜。斯年哥，你怎麼過來了？"
傅斯年沒答話，目光仍舊落在蘇青梨身上。
蘇青梨這才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隻是眼眶還有些紅，嘴角扯出一個笑：
"傅同誌，您要喝水嗎？我給您倒。"
她伸手去拿熱水瓶，手腕還在微微發顫。
傅斯年看著她通紅的眼角和故作鎮定的樣子，眸色暗了一瞬。
"不用。"他說，語氣比平時緩了幾分，"你去歇著吧，碗放著我來洗。"
蘇青梨一愣，趕緊搖頭：
"不用不用！我馬上就洗完了！"
"我說，去歇著。"傅斯年加重了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蘇青梨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好的，傅同誌。"
她從廚房出來，經過宋雅芝身邊時，低低地說了一句：
"宋同誌，我先走了。"
聲音還帶著沒壓下去的鼻音。
宋雅芝僵在原地，看著傅斯年走進廚房挽起袖子開始洗碗的背影，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她剛才在廚房裡說的話，不知道傅斯年聽沒聽見。
但不管聽沒聽見，蘇青梨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是做實了。
蘇青梨回到自己屋裡，關上門，靠在門闆上。
她擡起手揉了揉眼睛。
眼眶一下就變得更紅了。
看著就好似受了委屈，又不敢說，隻能偷偷哭的小可憐。
她走到窗邊，從梧桐葉的縫隙裡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嘴角彎了彎。
傅斯年這人護短，而且最煩別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負弱小。
她現在就是那個"弱小"。
廚房裡，傅斯年站在水槽前刷碗，動作利落，水聲嘩嘩。
可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卻沒什麼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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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芝站在廚房門口，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傅斯年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宋同誌，客廳有水果，你先去坐著吧。"
語氣平靜，甚至可以說客套。
可宋雅芝聽得出來，這份客套比冷淡更遠。
她咬了咬唇，轉身走了。
傅斯年把最後一個碗刷完，放好，擦乾手上的水。
他站在廚房裡，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拉開竈台旁邊的抽屜。
裡麵是蘇青梨平時放雜物的那個。
看見裡麵擱著一小瓶眼藥水，旁邊還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邊角綉著一朵小小的梨花。
他盯著那朵梨花看了幾秒，關上了抽屜。
上了二樓，他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在樓梯拐角處站了片刻。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樓下蘇青梨那間小屋的窗戶，窗台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綠油油的，被午後的陽光照得透亮。
莫名的，他的腦海又浮現出女孩那雙微微泛紅的杏眼。
...
傍晚的時候，宋雅芝告辭了。
臨走前她笑著跟周婉清告別，又跟傅老爺子說了些客套話，最後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從沙發上站起來，客氣地說了句："慢走。"
宋雅芝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還是體麵地點了點頭，又轉向周婉清：
"傅阿姨，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您和傅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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