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年代小保姆她嬌軟撩人8夜晚降臨。
傅家的樓在軍區大院裡算是安靜的,除了偶爾幾聲犬吠和遠處崗哨換防的腳步聲,幾乎聽不見別的動靜。
蘇青梨洗完澡出來時,整棟樓都已經安靜下來了。
她穿著周婉清翻給她的那條碎花長裙睡裙,是前幾年很流行的款式,棉布的料子洗得很軟,淡淡的碎藍花綴在米白底子上,領口是圓圓的娃娃領,袖口和裙擺都滾了一圈細碎的木耳邊。
周婉清年輕時候身量纖細,這條裙子穿在她身上剛好,裙擺垂到膝蓋往下一點,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頭髮還濕著,拿毛巾一邊擦一邊往自己屋裡走。
樓道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朦朦朧朧的,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
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忽然聽見上麵傳來腳步聲。
她一擡頭。
傅斯年正從二樓下來,穿著白背心和軍綠色的短褲,腳上是一雙黑布鞋。
他大概是下來倒水的,手裡拎著那個搪瓷杯,肩寬背闊,白背心下的肌肉線條被昏黃的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舊傷疤,從領口延伸進去,沒入衣料深處。
蘇青梨腳步猛地頓住了。
她像是沒料到會在這個時間碰見他,手指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毛巾,濕漉漉的發尾搭在肩上,洇濕了一小片碎花布料。
"傅、傅同誌……晚上好……"
她開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慵懶鼻音,眼睛眨巴了幾下,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燈光一照,亮晶晶的。
傅斯年的腳步也停住了。
他站在樓梯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壁燈的光從側麵打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邊。
濕發貼在頰側,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白皙,水汽氤氳裡,眉眼間有一種浸過水後的溫潤柔軟。
那條睡裙的領口被濕發洇濕了一小片,薄薄的棉布貼在鎖骨上,隱隱透出底下細膩的膚色。
他握著搪瓷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比白天低了幾分,"還沒睡?"
"剛洗完澡,準備睡了。"蘇青梨垂下眼,毛巾在手裡絞了絞,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看,"您、您下來喝水?"
"嗯。"
樓梯不寬,她站在樓梯口,他要下去就得從她身邊經過。
可他沒動。
蘇青梨也沒動。
兩個人就這麼一高一低地站著,隔了三四級台階的距離,昏黃的燈光把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上,近得像是貼在了一起。
空氣裡瀰漫著皂角的清香,還有一點潮濕的水汽,混著她身上淡淡的、屬於年輕女孩子特有的那種乾淨氣息。
傅斯年的目光從她濕漉漉的發梢掠過,又落在那截被水洇濕的鎖骨上。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頭髮不吹乾就睡,容易頭疼。"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但語氣仍舊是淡淡的,"屋裡有幹毛巾。"
蘇青梨愣了一下,隨即彎了彎眼睛:"有、有的,我等會兒再擦擦。"
她說著往旁邊讓了讓,給他讓出下樓的空檔。
傅斯年從她身邊經過,肩背擦過她濕潤的發梢時,帶起一陣微弱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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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混著夜晚的涼意,從她鼻尖掠過。
她垂下眼,沒有回頭。
傅斯年進了廚房,倒了水,卻沒有立刻上樓。
他站在竈台邊,仰頭喝了一口涼水,喉結上下滾動,思緒卻有些紊亂。
耳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門關上的聲響。
她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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