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年代小保姆她嬌軟撩人9蘇青梨的手指絞著圍裙邊角，指節微微泛白。
她擡起頭，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乖順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傅同誌。”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點清晨特有的啞。
傅斯年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息，又移開了，重新拿起桌上的報紙，翻了一頁。
蘇青梨轉身回廚房端粥，背影瘦瘦的，碎花襯衫紮在褲腰裡，腰線被晨光勾勒出一道柔軟的弧。
她彎腰盛粥時，後頸露出來一截，白生生的，碎發貼在上麵，還帶著沒擦乾的水汽。
傅斯年的視線從報紙上沿擡起來，又迅速落回去。
桌上那碗粥冒著熱氣，米香混著她身上皂角的味道，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他握著報紙的手指緊了緊，紙張邊緣被捏出一道淺淺的摺痕。
早飯是小米粥、醃蘿蔔絲、還有兩張蔥花餅。
蘇青梨自己在廚房吃了，又給傅老太太端了病號飯上去，伺候她吃完葯才出來。
等她收拾完廚房回到客廳時，傅斯年已經不在沙發上了，報紙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茶幾一角，杯子也洗了，扣著晾在杯架上。
蘇青梨走過去摸了摸那個搪瓷杯，杯壁冰涼，已經幹了，顯然洗了有一會兒了。
她彎了彎嘴角。
上午沒什麼事，蘇青梨把傅老太太換下來的床單被罩拆了抱到院子裡洗。
軍區大院的水龍頭在樓後頭，她蹲在水泥池子邊搓洗，泡沫在陽光底下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正搓著，身後傳來輪椅碾過水泥地的聲響。
蘇青梨回頭，看見傅老爺子自己推著輪椅出來了，手裡拄著拐杖，正艱難地往院子角落那幾株月季花那兒挪。
她趕緊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來：
“傅爺爺，您要摘花嗎？我幫您。”
傅老爺子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
“不用，我自己能行。”
話是這麼說，可輪椅的輪子卡在水泥地縫裡推不動，他發力了幾次都沒能過去，老臉漲得通紅。
蘇青梨沒再問他，走過去蹲下來，輕輕推了一下後輪，把輪椅從地縫裡退出來：
“我推您過去吧，您想摘哪一朵，我給您剪。”
傅老爺子梗著脖子，半晌才從鼻子裡擠出一句：“……那朵紅的。”
蘇青梨笑著應了，去屋裡拿了剪子，剪了兩枝最精神的紅月季，又順手剪了幾枝粉的，遞給老爺子：
“紅的插您屋裡，粉的給奶奶放床頭，她看了心情好。”
傅老爺子接過花，沒說話，但也沒再闆著臉。
他看著蘇青梨蹲回水池邊繼續搓床單的背影，小姑娘袖子卷得老高，露出兩截白得像藕似的小臂，搓洗的動作利落又賣力，後腦勺的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花，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隻是哼了一聲，自己推著輪椅回了屋。
蘇青梨聽見輪椅聲遠了，也沒回頭，繼續搓床單，嘴角卻翹了翹。
中午吃飯時，周婉清在飯桌上提了一嘴：
“斯年，你陳伯伯家的小兒子考上了軍校，明晚他家辦酒，你跟我一塊兒去。”
傅斯年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媽，我明天晚上有事。”
“你有什麼事？三天假你哪天都有事！”
傅斯年放下筷子，語氣平穩：
“約了老戰友，他探親回來，難得見一麵。”
周婉清還想說什麼，傅老太太在旁打了個圓場：
“孩子有自己的事就讓他去，你陳伯伯那兒你代表去就行了，又不是非得斯年到場。”
周婉清隻得作罷，又轉頭跟傅老爺子絮叨起別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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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低頭吃飯，始終沒看蘇青梨的方向。
但蘇青梨注意到，他那碟子醋溜土豆絲，明明可以隻夾麵前的，可他伸了好幾次筷子，都挑的是離她最近的那一盤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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