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年代小保姆她嬌軟撩10傅斯年在所有人麵前都是那個模樣。
端正、剋製、不苟言笑。
部隊裡提起傅營長，沒人不豎大拇指。
訓練場上雷厲風行，指揮作戰沉著冷靜，對上對下都闆正得挑不出半分錯處。
就連在家裡，他也是寡言少語的那一個，周婉清念叨他的終身大事，他也隻是淡淡一句"我有分寸"，不惱不燥，沉穩得像一座山。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座山的山體內部，已經裂開了縫。
那些夢越來越頻繁了。
起初還隻是廚房裡那一幕，她穿著碎花短袖對他笑，領口微敞，裙擺短得不像話。
後來夢境開始變本加厲。
有時候是他推開她房間的門，她坐在床邊，光著一雙腳，腳踝纖細，腳趾圓潤，沖他伸出手說"傅同誌，你過來"；
有時候是訓練場邊的樹蔭下，她擰開水壺遞給他，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手背，仰起臉時嘴唇濕潤，沾著一點水光，問他"傅哥哥，你累不累"。
每一次他從夢裡醒來，身下的反應都鮮明得讓他想罵人。
冷水澡從一晚上沖一次，變成兩次，有時候是三次。
沖完回來躺下，閉上眼，又是那雙水光瀲灧的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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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過用戰術理論催眠自己，看一頁記一頁，把注意力全部塞進那些枯燥的軍事術語裡。
可文字在眼前過了一遍，什麼也沒留下，倒是她彎腰盛粥時後頸露出的那一截白皮膚，在他腦子裡紮了根似的，怎麼也拔不掉。
傅斯年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後頸的肌肉綳得緊緊的。
他罵自己下作。
人家小姑娘乾乾淨淨的，老老實實在他家幹活，照顧老太太盡心儘力，對他也是規規矩矩地喊一聲"傅同誌"，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可他呢？
夜裡做夢把人家翻來覆去地折騰，白天視線還總忍不住往她身上飄。
她蹲在院子裡擇菜時垂下來的碎發，她捲起袖子露出一截小臂時手腕上那根紅繩，她抿著嘴笑時頰邊那個小小的梨渦。
一樣一樣，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越是記得清楚，越覺得自己麵目可憎。
第三天清晨，天還沒大亮，傅斯年就起了床。
他換好衣服下樓時，廚房裡還沒動靜，她還沒起來。
他借著這個機會出了門，在軍區大院的操場上跑了十圈，跑到渾身大汗淋漓，肺裡火燒火燎地疼，才稍微覺得腦袋清醒了些。
從那以後，他就開始了早出晚歸的日子。
早上五點半出門，天不亮就走，避開她做早飯的那個時間。
晚上過了九點才回來，那時候她已經回屋了，整棟樓安安靜靜的，隻有樓道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起初兩天，周婉清還問：
"斯年你最近怎麼這麼忙？這才剛出完任務回來，就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嘛？"
他麵不改色："訓練重，不能懈怠。"
說這話要是讓他底下那些兵聽見怕是得叫苦連天了。
這傅大魔王究竟誰惹著他了，連續一個星期晚上加訓，他不累，他們都得累死了，(╥_╥)。
後來周婉清也懶得問了，隻囑咐他別太累。
傅斯年就這麼過了將近一個星期。
白天在外麵晃蕩，去訓練場加練，去圖書館翻書，去找退下來的老首長下棋喝茶，把每一分鐘都填得滿滿當當。
可一到晚上推開家門，那股熟悉的皂角清香若有若無地飄過來時，他所有的剋製就又搖搖欲墜了。
他甚至不敢在客廳多待，換鞋、上樓、關門，一氣嗬成，眼睛目不斜視，絕不往她房間那扇門的方向看。
可關上房門之後，他靠在門闆上閉著眼，胸膛起伏好一陣才平復下來。
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蘇青梨是在第四天的時候徹底確定下來的。
那天傍晚她端著一碗燉好的冰糖雪梨去給傅老太太送，路過客廳時看見傅斯年的軍帽掛在衣帽架上，人卻不在。
她去廚房端湯的工夫，再出來，帽子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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