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年代小保姆嬌軟撩人32夜裡九點剛過，整棟樓又安靜下來了。
蘇青梨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站在二樓走廊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擡手敲了敲傅斯年的房門。
她本來不想來的，可周婉清剛才在樓下遞給她一盤水果，說“給斯年送上去，他晚上看書愛吃點東西”，她推辭不過，隻能硬著頭皮上來了。
門開了。
傅斯年站在門口，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手裡拿著支鋼筆，像是正在寫什麼東西。
他看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到她手裡那盤蘋果上，沒說話，側身讓開了門口。
蘇青梨把盤子往他手裡一遞：
“周阿姨讓我送上來的。”
說完轉身就要走。
手腕被他攥住了。
力道不重，但很穩，像是早就等在那兒了。
她還沒來得及掙，人已經被拉進了屋裡。
門在身後合上，發出輕輕一聲響。
傅斯年鬆了手，卻站在門邊沒動，把她堵在了玄關和書桌之間那點逼仄的空間裡。
蘇青梨退後半步，後背抵上了書桌邊沿。
“傅同誌，你……”
“你躲了我五天。”傅斯年看著她，聲音不高，也沒什麼起伏，“今天自己送上門來了。”
蘇青梨耳根一紅，低下頭去：“是周阿姨讓我來的……”
“我知道。”他把那盤蘋果擱在書桌上，離她手邊不遠，“可你上來了。”
蘇青梨咬著下唇不吭聲。
他說得對，她要是真想躲，把盤子遞給周婉清讓她自己送上來就行。
可她沒推。
傅斯年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耳尖，往前邁了半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近得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有淡淡的墨水和皂角味，混著夜裡微涼的氣息，把她整個人都籠住了。
“蘇青梨。”他喊她，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考慮好了沒有？”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襯衫下擺，半晌才悶悶地說：
“傅同誌，我上次說過了……我們不太合適。”
“哪兒不合適？”
“哪兒都不合適。”她擡起眼，眼圈有點紅，但撐著沒掉眼淚，“你家裡什麼條件，我什麼條件。你以後的路怎麼走，我連字都寫不好。你現在覺得喜歡，可以後呢？你會後悔的。”
傅斯年聽著她說完，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把她絞著衣擺的手指掰開，握在自己掌心裡。她的手涼涼的，指尖微微發顫。
“蘇青梨，你擡起頭看著我。”
她慢慢擡起頭。
他站在她麵前，燈光從側麵照過來，把他臉上的輪廓勾得分明。眼底黑沉沉的，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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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斯年這輩子做過的事，沒有一件後悔過。”
他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喜歡你！”
蘇青梨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眶裡的水光晃了晃。
“你說你字寫不好，我教你。你說你沒文化，我等你學。你說你配不上我，”
他頓了頓，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他低下頭，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她再逃的篤定：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心裡有沒有我？”
蘇青梨被他握著的手心裡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沒有”，可那兩個字到了嘴邊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低著頭，憋了好一會兒，最後從嗓子裡擠出一句極輕極輕的話：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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