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聲音悶悶的,“還有……那個本子,鋼筆。”
他寫完了最後一步,把鉛筆擱下,轉過身來看她。
她坐在椅子上,檯燈的光照著她半邊臉,另外半邊隱在暗處,睫毛垂著,嘴唇抿著,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本子邊角。
“不用謝。”他說,聲音不高,“你學得快。”
蘇青梨擡起眼看他,正對上他低下來的目光,兩個人隔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映著的那一點檯燈光。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
傅斯年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和泛紅的臉頰,喉結動了一下。
他偏過頭去,先移開了目光。
“接著做吧。”他說,轉身走到床邊坐下來,拿起旁邊那份文件,翻開來。
蘇青梨低下頭,握著鉛筆繼續寫。手指還有點抖,寫出來的字比平時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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