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我來負責，實際上你來弄。你覺得怎麼樣？”
張鏡函看了她很久。
她這是在預備著從門閥裡搶肉吃，還是以後有更大的圖謀？
把軍械署從軍政部拆分出來，話裡暗示著叫張家隻跟著她一人。
她提方才的救人細節是給情分；提林顧婚事是亮背景；當場展現雙控兩台機甲是亮實力。
沈知行這是在告訴自己，她已經有資格開這個口了。
張鏡函很想說倒也不必把事情做得這麼透，他本來就願意上這條船。既然她都已經變成如此了，不如就如她所願。
於她於己，都有好處。
他笑了一下說：“可以。”
沈知行也跟著笑了：“既然可以的話，我說，那你也得表示一下誠意吧。”
張鏡函未加思索，抬手關掉麵前正在滾動的數據界麵。
“我負責的所有項目，原始數據都給你一份。”
沈知行沒說話，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張鏡函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包括各種實驗、機甲的生產進度、材料調撥、測試名單，還有軍械署內部已經確定但沒正式公布的項目。隻要在我權限範圍內，你可以直接看。”
沈知行偏頭問：“還有呢？”
張鏡函眉間那道細紋更深了些：“以後關於你的測試報告，上報之前先給你看。”
沈知行這回真笑了：“張鏡函，你果然挺聰明。所以姬臨淵知道我操控了2號機甲後，到底是怎麼說的？”
張鏡函這回才說：“如果我沒猜錯，她已經把戰爭的很大一部分勝算押到你身上了。”
“我？”沈知行指了指自己，“她瘋了吧？”
張鏡函淡淡道：“她最近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本來就沒什麼耐心可言了。現在突然多了你這麼個破局點，她隻會更瘋。”
沈知行腦子裡飛速掠過顧宴石平時私下提過的那些皇室秘辛。
皇室那些近親通婚遺傳下來的瘋病，果然代代相傳，姬臨淵也不例外。
皇帝既然急著要成果，把勝算壓在自己身上，既是壓力也是契機。
想一想，她現在倒是有點比林殊還著急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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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交個投名狀？聽了你剛才說的，我已經想好了怎麼把軍械署拆出來了。”沈知行說道：“你把終端拿出來。”
張鏡函拿出終端，調出報告草案：“你說。”
沈知行指了指兩台還盤腿坐在地上的機甲：“剛才雙機協同這一幕，一個字都別寫。你之前提的報告裡隻提到那天我截停了二號機，現在需要你明確向皇帝給出“專業”結論——我目前絕對不能送去交火前線實戰。”
“理由？”
沈知行想了想：“絕對不能說是我的能力不行，而是現在這些機甲，這套東西不適合我。理由你自己想嘛，專業術語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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