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井笛殘片,劃破自己的喉嚨,鮮血如瀑布般澆灌著整片碑林。
而在他的屍體周圍,九道模糊的殘魂發出滿足而狂熱的歡呼……
這場婚禮,從頭到尾,就是他自己為自己準備的一場獻祭!
所謂的破局,不過是獻祭儀式的一部分!
劇痛與絕望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撕碎。
麵對這早已注定的、由自己親手完成的命運閉環,趙軒沉默了,良久,良久。
忽然,他笑了。
那笑聲初時低沉,繼而越來越大,充滿了無儘的嘲弄與瘋狂。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喚井笛殘片,那鋒利的斷口閃著寒光。
但他沒有對準自己的喉嚨,而是狠狠劃開了自己的左臂!
皮肉翻卷,深可見骨。
他竟以骨為紙,以血為墨,用那笛管殘片作為刻刀,在自己森白的臂骨上,一筆一劃,深深地鐫刻起來。
他刻下的,是五個字——
“我不娶命,我葬規!”
每刻下一筆,他體外的紅色婚袍便被無形之火焚燒一寸。
當最後一個“規”字刻完,整件紅袍已化為飛灰,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由無數細密名字符文凝聚而成的銀灰色戰甲,緊緊貼合在他身上,散發著凜冽的戰意!
他轉身,麵向整片匍匐的碑林,聲音如雷,朗聲宣告:
“你們要的不是新娘,是一個順從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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