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想都沒想,【金甲戰鬼】的防禦直接激發,一套質感凝實的金色戰甲,瞬間覆蓋江蟬全身!
“嗤!!”
那昏黃的大日掠過金甲之上,竟江蟬隻覺一股蒼涼、浩大、仿佛能湮滅一切生機的劍意透甲而入,他悶哼一聲,身形不受控製地向後跌飛,踉蹌落地,胸腹處的金甲,赫然出現一道清晰的劍痕,而後直接整個崩潰,他的麵色瞬間變得駭然!
一劍!
同時擊敗,或者說…隨手解決了發癲發狂的姬川,並逼退了江蟬!
謝流箏根本沒理會姬川,從頭到尾都沒看一眼,他抓著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這才看向臉色駭然的江蟬,醉眼迷離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
“你跟姬川一樣…”謝流箏的聲音帶著酒意,卻清晰無比,“都太過依賴鬼寵和鬼技的力量了。”
那種失望,並非針對勝負,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關乎“道”的落寞。
他專程來參加這場大考,似乎隻是為了與江蟬一較高下,印證劍道,結果…大失所望。
說完,他不再看江蟬,也不再理會周圍死寂般的目光,提著那把古樸長劍,轉身離去,毫不留戀,仿佛對這裡的一切,都徹底失去了興趣。
“……”
死寂之後,
卻是更大的嘩然與震撼!
“三…三分鐘都不到吧?”
“江蟬連出三劍,都被他隨手化解了!”
“我的天!姬川太子…被他當路邊的野狗一樣隨手就…”
“一直以來…姬川都說是夔皇城年輕一代的第一人…結果連謝流箏一劍都接不住?”
“連江蟬都敗了…這謝流箏的天生劍心名不虛傳……”
“一劍同時擊敗江蟬和姬川…謝流箏!他才是夔皇主城年輕一代真正的第一人!!”
“……”
薑別鶴、姬無名、虞淵等人,此刻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看著謝流箏那潦倒的背影,雖然夔皇城中一直都有關於謝流箏的傳聞,但誰也沒親眼見過。
今天,他們是第一次看到謝流箏出手,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他們與真正頂尖的怪物之間,存在著何等巨大的鴻溝!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
九嶷山指揮大廳內,也是一片低沉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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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仲虛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依舊沉穩,但眼底深處也掠過一絲波瀾的謝司南,“謝家主,藏得可真夠深啊…流箏賢侄這手劍道,別說當代這些同輩,就叫我們這些家夥,怕是都不一定接得住吧。”
謝司南微微搖頭,並未多言,但緊握的扶手微微鬆弛,顯露出他內心並非毫無波動。
然而,那屏幕中,就在一片嘩然與各種複雜的情緒彌漫之際,一道聲音,卻忽然打破了沉寂。
“剛才那一劍…”
江蟬看著謝流箏離去的身影,聲音平靜,“叫什麼?”
謝流箏的腳步未停,聲音傳來,帶著醉意,“是兩劍。”
“兩劍?”江蟬重複。
謝流箏頭也不回,仰頭飲酒,“一劍是‘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一劍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江蟬沉默一瞬,開口,“那就叫‘燕山月’,和‘大河落日’。”
“好名字。”謝流箏隨口應聲,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但江蟬的聲音卻緊跟著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我…還有一劍。”
“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
謝流箏的腳步,倏然停下。
他緩緩轉過身。
一刹間,他眼中所有的頹廢和醉意,仿佛被無形的劍氣滌蕩一空,變得清明無比,恍若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蟬身上的氣息,正在發生一種…蛻變!
經過接連大戰,尤其是【城旦舂】將數以萬計鬼兵化為勞役,以及之前【千葬佛國】和【九萬裡】的範圍收割,江蟬當前鬼神點,已然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數字!
【鬼神點:!】
就是現在!
“給我解封…”
江蟬在心神中,輕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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