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會錯了意,以為嫁給的是陳邢大哥。
這才鬨了個烏龍,把陳邢當作了小叔子。
柳月柔抿了抿嘴,剛剛那事被二郎突然一下嚇到了。
自己如此失態……也不知到底有沒有被發現。
柳月柔越想,臉色就越羞紅。
「二郎,你剛剛在門外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陳邢聞言,瞬間一驚。
不會是發現自己剛剛偷看了吧?
陳邢咽了咽口水,裝傻充愣道:
「聲音?什麼聲音?」
「嫂嫂你剛剛是不是累幻聽了?」
柳月柔見狀,這次徹底放心下來。
沒發現就好……不然以後都沒臉見二郎了。
「那應該就是幻聽了……」
話落,場麵沉寂下來。
陳邢就這樣一直擀著麵,柳月柔在一旁揉麵團。
一個小小灶台,兩人靠的極近。
陳邢甚至能聞到一股幽香在鼻尖不斷縈繞。
「嫂嫂你看一下火,我去劈點柴。」
他忽然開口,走開到一旁的柴火堆。
太近了,一想到剛剛看到嫂嫂的那個樣子,心底總生氣一股無名火,燒得喉嚨難受。
「啪嗒——!」
「啪嗒——!」
陳邢不斷劈著柴火,沉默無言。
眼見又要恢復到剛剛沉寂的場麵。
柳月柔想了想,開口道:
「二郎,嫂嫂也來了幾日了,你覺得嫂嫂怎麼樣?」
陳邢劈材的動作一頓,想都沒想就直接道:
「嫂嫂生得好看,性子又這般溫和,如若不是哥哥先看上了,我都想爭上一爭了。」
此話一出,柳月柔苦笑一聲。
「二郎,嫂嫂可沒你說的這麼好。」
「這些日子都是二郎在照顧嫂嫂,嫂嫂卻什麼也幫不上忙。」
「嫂嫂心中有愧……」
她說著,走了過來就要拿柴過去添火。
可腳下被衣裙絆了一下,整個人就要摔了下去。
陳邢見狀,猛地起身去托住。
沒成想手一滑,沒托穩。
兩人齊齊摔倒在地,剛剛堆疊的柴火散落一片。
陳邢隻覺得背後火辣辣的疼。
而柳月柔有陳邢這個肉墊換成,到是沒什麼事。
此時,她的俏臉幾乎貼近到了陳邢臉上。
呼出的熱息輕輕撓在陳邢的臉上。
兩人睜開眼,對視了一下。
陳邢咽了咽口水,整個人愣住。
一片柔軟壓在他胸口,直勾心火。
沉默片刻。
柳月柔臉色通紅,連忙撐了起來。
「二郎……你沒事吧?」
「嫂嫂,我沒事。」
陳邢緩緩爬了起來,背上的火辣疼得他眼皮狂跳。
「沒事就好……」
柳月柔不敢正視陳邢,絲毫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陳邢將地上散落的柴火一個一個整理堆放好。
就在這時,他猛地發現柴火堆下壓著一張殘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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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抽出來一看。
《心流逐風》
「風無拘,刀不羈。心隨風去,刀逐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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