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到艇上，立即聯係丹拓。
“先撤出外圍，別讓其他人上礁石。”
丹拓應下，讓接應的衛隊跟著撤離。
貓九坐在艇邊，伸手去解設備包，手指卻忽然使不上力。包帶從掌心滑下去，他低頭看了看胳膊，將破開的袖子往上卷。
幾道抓傷周圍已經腫了，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暗色。
雷錚看見他的動作，立即扶住他。
“什麼時候傷的？”
“剛才，蹭了一下。”
貓九想把胳膊抬起來，才動了動，額頭便出了汗。
林凡握住他的手腕，檢查過傷處，臉色沉了下來。
“別動了，讓白芷準備接人。”
……
回到護衛艦，貓九直接被送進醫療艙。
白芷剪開衣袖時，腫脹已經往上延伸。貓九還想說話，剛張嘴便乾嘔起來，額頭上全是冷汗。
“把他扶穩。”
白芷接過器械，帶著醫療人員處理傷口，又讓人取樣檢查。
林凡在旁邊幫忙，直到貓九的呼吸漸漸平穩，才鬆開按著他的手。
秦楓守在門外，看見林凡出來，連忙起身。
“怎麼樣？”
“還得觀察，你先去指揮室。”
白芷隨後拿著一份記錄過來，將林凡叫住。
“毒樣跟我們之前找到的資料能對上。”
她指著補給船醫療記錄裡的一段說明。
“這裡提到過人工植入的腺體，會分泌毒性物質。那些人身上的東西，可能就是這個。”
林凡看完，又看向醫療艙。
“能控製住嗎？”
“暫時穩住了，我再核剩下的記錄，不能放著不管。”
“有變化隨時叫我。”
林凡回到指揮室時，秦楓和雷錚已經把剛才交手的情況記了下來。
丹拓看著其中一段錄像，眉頭緊皺。
“倒下以後還能起來，力氣也不正常。”
“近身很吃虧。”雷錚說道，“我壓住一個，沒想到他還能把我掀開，動作一點沒亂。”
秦楓摸了摸肩膀。
“他們反應不慢，眼神看著不清楚，打人卻很準。”
林凡將錄像退回到貓九受傷前，重新看了一遍。
“後麵再遇上，先拉開距離，防護也得補。被劃傷的人立刻送回來，別等自己覺得不舒服。”
幾人應下，方琪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老大，存儲設備恢複出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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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給船裡帶回來的設備損壞嚴重，方琪修複了大半夜，才拚出幾份能看的文件。
其中一份反複出現一個名字。
強化計劃。
記錄裡，有藥物使用後的身體數據，也有機械植入的檢查報告，後麵附著不同階段的評估。
秦楓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人以前都是普通人？”
“從記錄看，是。”方琪說道，“送來的時候還沒改造，之後按身體條件分批處理。”
她點開後麵的調度表。
通過評估的實驗體，會被送去執行押運、看守和戰鬥任務。沒通過的，很多隻留下一條終止記錄，連去向都沒有。
丹拓站在旁邊，許久沒有說話。
林凡將調度表拉近，看著幾個重複出現的交接編號。
“附近還有接貨的地方？”
“應該有，補給船來過這一片，但具體位置沒留下。”
林凡看向丹拓。
“再去一趟，看看那些人退去了哪裡。”
丹拓點頭，轉身讓人準備。
這次出發，隊員換上了能遮住四肢的防護裝備，帶足照明和武器。白芷沒有讓貓九離開醫療艙，另派一名熟悉設備的人跟隊。
貓九躺在床上，聽見他們要走，撐起半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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