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嬸子們別急，都有份。”
張海生從船艙裡拿出秤，笑道：
“市場價八毛一斤，大家鄉裡鄉親的，我收七毛。”
“七毛？那比鎮上便宜啊！”
“給我來五斤！”
“我要十斤！醃起來曬魚乾。”
沒一會兒功夫，一百來斤小鯖魚就賣了大半。
來的晚的沒搶到，還直跺腳。
張海生留了十來斤，打算給大伯和猴子、肥仔家各送幾條。
陳二爺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湊過來低聲問：
“海生，你跟二爺說實話，你到底在哪兒碰上的魚群？”
張海生知道陳二爺是老漁民，對海上的事兒門兒清。
他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說：“就是往西那片海域，我本來也沒抱指望，結果網下去就上魚了。”
陳二爺點點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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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那片海域我也去過，沒想到這些年小鯖魚跑那兒去了。”
他又看了看張海生的船，歎了口氣：
“你這船太小了，要是換條大點的，今天起碼能撈三百斤。”
“是啊！”
張海生苦笑著，說道：
“我下到第三網就不敢再下了，船吃水太深，怕翻。”
“慢慢來吧。”
陳二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今天這一趟，已經夠厲害了。我打了一輩子魚，一網撈這麼多小鯖魚，還是頭回見。”
張海生謝過陳二爺，把剩下的魚收拾好，挑起竹簍往家走。
一路上，碰見的村民都跟他打招呼。
“海生！聽說你今天出海大豐收啊？”
“海生哥！你可真行！改天帶帶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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