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米長，一頭係在龍筒的開口端，另一頭係上一根小木棍。
木棍插在灘塗上，用來固定龍筒的位置，收的時候也好找。
工具做好了，他又翻了翻家裡的餌料。
灶房角落裡掛著一串鹹魚。
他取了兩條最小的，用刀切成小塊，拿鹽水泡上。
鹹魚的腥味重，沙蟲聞著味就會鑽出來。
做完這些，太陽已經偏西了。
他吃了碗冷飯，煎了兩條小黃魚，又灌了一壺涼白開。
把龍筒、餌料、鐵鉤、竹簍都搬上船，用繩子捆好。
出門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他走到碼頭，跳上自己的機帆船，搖著柴油機往西開。
開了大約半個鐘頭，泥灣到了。
這片海域跟白砂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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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更淺，船底幾乎能擦到海底的沙泥。
水色是渾濁的黃綠色，帶著一股泥腥味。
遠處的海岸線模模糊糊的，幾點漁火在極遠處明滅不定。
張海生收了油門，讓船慢慢漂著。他站在船頭，拿手電筒往水麵照。水底是細密的沙泥，上麵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洞，那是沙蟲鑽出來的。
“就是這兒了。”
他把龍筒一個一個拿過來。
在每個龍筒的槽裡塞了一小塊鹹魚，然後用繩子把龍筒順著洞口插進沙泥裡。
竹筒插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沙泥軟軟的，像插進了一鍋粥裡。
三個龍筒插好，他把繩子上的小木棍插在旁邊的泥裡，做標記。
做完這些，他回到船上，熄了燈，坐在船艙裡等著。
海麵上黑黢黢的，隻有滿天的星鬥。
遠處的漁火一明一滅，像是海麵上的螢火蟲。
海風從南邊吹過來，帶著濃重的鹹腥味，把船吹得輕輕晃。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他拿著手電筒，沿著標記一個個檢查。
第一個龍筒，拎起來的時候輕飄飄的，裡麵什麼都沒有。
他把龍筒裡的鹹魚塊倒出來，扔進海裡，重新塞了一塊新的，又插回去。
第二個龍筒，拎起來的時候感覺有點沉。
他把竹筒倒過來，往竹簍裡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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